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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树林里转了两天了,等不来萧水幕,我便猜想我们定是跑的远了,估计他要找到这里不知道猴年马月,我等不及了,他更是焦急,于是一拍即合,我们决定自己先出了林子再说,我们顺着一条线一直往一边走,一路用草叶子做标记,总算是走出了迷宫般的林子。
到了边上的一处民宅,那老大娘看我小小年纪,又一副瘦弱不堪的样子,以为也是北面逃荒来的,看了夏冗月一身绒衣更加肯定,还非常好奇的问我,北方果然是那么冷,如今已经六月的天气,还是要穿的这样厚。我偷笑着看他,却见他一脸受伤,只得将笑意掩了下来。
然而之后一路都能听到这样的议论,大家看到他奇怪的样子纷纷侧目猜疑着,有的甚至放声大笑说他六月里穿棉袄,真是个十足的傻子。
于是这些人全然点燃了他骨子里的杀虐,在他再一次听见那一家人坐在门前嘲笑他时,他便突然血腥的大开杀戒,只在一招间,便将所有人都撕了个血肉模糊,我忍住恶心的脾胃,赶紧将他拉走了,一路上同他吵了几次,他却仍旧一意孤行,从此我便只想着躲开人多的地方,免得他又忍不住伤害无辜群众。
我们坐在那里,他只顾着喝水解渴乘凉,我却在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偷眼看着掌柜的,又看着边上的几个客人,总觉得他们都在看着,根本不好意思。
说起来还是做贼心虚,因为我们没钱。
逃命的时候哪里还想着钱不钱的,现在不能靠那些自然的赋予了,却急需银两来付账,我们因没有钱已经偷了两个烧饼,吃了一次霸王餐,另外就是装可怜请农庄的大妈们施舍点。
这个时候哪里还将就什么原则,人家说我们乞丐也好,笑话我们穷窘也罢,有的吃能填饱肚子便好。
这是我的意思,但是夏冗月显然更顾面子,偷烧饼时让他去装看烧饼的我在后面偷,他演技糟糕透了,两个眼睛直看着我瞪,于是我们被老板赶了出去。
第二次我们又来,这次我在前面挑三拣四,他总算是在后面满脸不屑的偷了两个,人家看的时候也怀疑,却在他那一脸冷冽的目光下,不敢计较了。
于是第一顿饭有了着落,之后的霸王餐更惊险,我们吃饱喝足了,我便偷偷将事先准备好的臭虫放进菜盘子里,叫来了掌柜的,然而那掌柜的怕是早已熟知此道,不过是抬高了眼睛,好像我们是小矮人一样,鼻子挺的老高,说道,“打从你们进来我就知道你们没钱,都看了你们半天了,没钱就别进这镇上最好的馆子,看你们逃荒来的,倒是可怜,不然就在本店帮几日忙,算了今日的饭钱吧。”
我一听,立马陪着笑脸,说我们因跟家人冲散了,才落到今日地步,待到了宛城,找到了家人,定当派人回来送钱。
然而我话还没说完,夏冗月已经发作,一把将那掌柜的单手拧了起来,那掌柜的疼的嗷嗷直叫,却仍旧顾及着面子叫嚣,“你们外地来的倒是欺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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