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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他便告辞说身体不适,晚上再为我们接风,他一离开大家倒是畅快了不少,几人坐定后,我才看着三姐问道,“姐夫到底是什么病?难道是极其怕冷的病症?”
三姐叹息一声,道,“冗月得的便是此病,自几年前,他便必要每日裹在这方裘衣里,方不至于冻的颤抖,不仅如此,外面有一点风,将花粉吹到他脸色,必将痛痒难忍,如此已经过了几年了,实在是难为他了。”
这是什么病?我转头看着萧水幕,他却极其不屑的表情,李非蕴也认真的听着,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于是拉过萧水幕和李非蕴介绍,自然用的是他们的化名,萧水幕依旧是萧水幕,反正天下没人知道他是谁,李非蕴就叫做李元霸,我给他取的,听着好霸气,可是我最喜欢的隋唐演义中的天下第一条好汉,可惜配不上他那一脸清淡。
我们简单的吃过午饭后便各自休息去了,然而我躺在那里怎么也无法安睡这时就听外面箫声幽幽传来,似诉似怨,心想一定是那萧水幕又开始没事寄情箫声了,我最讨厌他没事就那么几声呜呜噎噎的,听着让人烦,我对音乐一窍不通,于是他那据说是天籁之音的箫声在我眼里不过是催尿的虫,我想起他今天的一切反应,更觉得他知道一些事情,想着便跳下了床,向外面走去,只见他一袭白衣,飘飘然如仙人般立在亭中,我慢慢走过去,还没到他身边,萧声已戛然而止。
“你这个俗人一出现,所有意境就都没了。”他翩然转身,将萧放到石桌上,我不知廉耻的笑笑,“怎么就能这么说呢,我跟你也是要来谈谈意境的问题的,你看你也不给我机会啊。”
他白了我一眼,继续对我无语,想从前他一吹箫我就骂他在催尿,前几次他听了脸色就变了,说我一个女孩子家怎么这么不知廉耻,这样的话也能说出来,后来习惯了,便再无言,说有尿就去茅厕啊,之后他一吹箫我就能通过箫声找到他,然后商议生意,他便又说我竟用这些腐臭的东西来侮辱他的音乐,我喷,不说话,继续将账本横在面前,絮叨着今年棉花赚了多少,明年铁器准备如何盈利,他更加无语。
我们坐在那里看着满园绿色,一时想起那妖孽般的夏冗月,沉默了起来,一会儿,我看他紧皱着眉头,便开口问道,“你是不是知道我姐夫的什么事?”
他摇摇头,我却明显的看出他脸上写着说谎二字,我一笑,将石桌上的白玉兰杯翻过来,倒了杯清水,他却一把夺过我的被子,拿出银针小心一试,我大惊,看着他细微的动作,道,“这里可是我姐姐的地方,你怎么还这样,让我姐姐见了该说我怎么这么见外了。”
然而银针一出,我却突然看见,那银针上顿时黑了一般,我吓的不敢说话了,手也赶紧撤离了桌面,他却仔细的看着那冒着青绿幽光的黑色,道,“莫怕,这是你那伟大的姐夫在试探我们,这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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