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认识几年了,要是要整不了他,算我姬九媛白活。
然而我们并非是真的要去南诏,不过觉得凌夜休要抓我们定会向巴蜀一边去,于是我们偏向南诏来,待到南诏再沿边境去巴蜀,最终目的还是要投奔我的大姐姬若锦。
越向南,那江浙地带才有的南方水乡风情便越浓郁,我从没到过江浙一带,看着那些白房灰瓦,便觉得异常的美,就好像是水墨画一般,却此景之在地上有,天上想寻也寻不到。
李非蕴还说我看什么都大惊小怪,他还不是一样,看什么都新鲜,若不是我们还在逃命中,他定会连那些雕刻精细的砂锅小碗都买回去。
只是战乱中各处灾荒不断,走了几日才能看到一处村落,却还是人员凋敝,有的只剩下几个孤寡老人,壮年的全都向着北方逃荒去了,越向边境行走这样的景象越多,看的李非蕴都连连叹息,战争不过是富人的战争,是穷人的厮杀,这句乱世佳人中的台词,在这里更能体现出来。
当我们又在荒山野岭走了几日,终于看到了一个相对繁华的地方,说是叫衍南,其实也是大运河边的一个水乡小镇,因南北通道,相对繁华些,但比起京城自然还是有所不同,只是这里有京城所没有的夜市,我跟李非蕴初到此地便听客栈的小儿颇为骄傲的介绍着,说是连外地人都喜欢到这里来逛,夜市里小吃灯会每日不断,日日都像过年一样。
车夫还是李将军那日给的,叫老张,倒是很朴实的一个人,总是走南闯北的,见过些世面了,家里妻儿在将军家当差,也算是美差,因我们是将军特意交代要护送到底的,所以他虽不问我们是谁,却也知道定不会是普通人,对我们相当的恭敬。
到了客栈仍旧是老张牵马去喂,我去柜台开房间,然而因最近乃是远近闻名的南北花灯大赛,来的人太多,只剩下一间房了,我听了有些为难,心想到不一定是一间房了,不过人多,他想多招几个人来赚饭前倒是真的,只是也不好跟他计较,便只开了一间房,李非蕴听我一说,立即莫名其妙的红了脸,不知道又想哪去了,我大喝一声,将他揪过来,骂道,“你想什么呢,到时候你打地铺,我睡床。”
他依旧红着脸,我甚至看见他耳朵根子都是红彤彤一片,又气又窘,真狠不得立即吵闹着让掌柜的再给开个房。
只是人生地不熟的,我还是想着多一事少一事,晚上收拾停当,我首先占住了床,他洗过澡一进门,见我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笑着摇头,我才不管他,掀过被子自己先去睡,过了半晌,听见他也在地上铺起了铺子,他躺下后两人沉默了一阵,他突然出声问道,“九媛,你可睡了?”
“睡了。”我不客气的说,他却嗤嗤的笑了起来。
“九媛,那你好好睡,明日睡的饱了,我们一起去看花灯。”
我听着他温柔的声音,心里想着这个傻瓜痴儿,正是风华正茂的年纪,倒是十分的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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