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看着我,“九媛怎么可以如此辜负相爷,安公公,相爷如今正在外为国厮杀,若是知道了,岂不是要寒心死,你可要好好的处置此事啊。”
我在她的口气中竟隐隐的听到了寒意,她的意思可是在暗示安德心,不能轻饶了我?
她终于在凌夜休离开的时候,露出了厉爪吗?
选的还真是时候啊。
然而安德心似乎并没有领她的好意,他面上只是淡淡的,回道,“回娘娘,相爷走前吩咐过,若是姬氏犯了错,只有他一人能处置,我等没有权利。”
我惶然的听着安德心的话,心里不知道该喜还是该悲,既然凌夜休已经下了命令,现在我就算是犯了天大的错,也没人敢怎么样我,可是凌夜休回来,惩罚可就不会那么简单了,他的手段我又不是没见识过。
阮娘娘听了安德心的话,睥睨的神色打量在我身上,似是有许多怨恨,她不甘心的接着说,“与外人私通可不是小罪,若是如今对她放任,下一次不知道又会有什么难堪的事发生,安公公也该为相爷的声誉着想啊。”
安德心又低头行了个礼,大有拒绝再交谈的意思,“奴才惶恐,相爷临走前千叮万嘱,断不可动九媛一根毫毛,安德心没那个胆子,奴才只能听从相爷的吩咐。”
说完,便不再给阮娘娘一点面子,一挥手,便拉着我继续向我房间的方向走去。我回头看着阮娘娘带着恶毒的眼神,一脸铁青,我心里却畅快的很,让你再多嘴,碰灰了吧,以为这里是你的青颜阁呢,什么都敢说。
安德心将我押解到我的房间后,看着我深深的叹了口气,却没有发挥他冷面管家的本质,对我严加斥责,他只是看了看我,叹道,“今日只好委屈你,不得出房间一步,皇上那奴才会去说,你就好好休息吧,晚膳奴才会命人送来。”
说完他便低一低头,转身离开了,我注意到他对我竟然自称奴才,心一下吊了起来,凌夜休到底在想什么,怎么会让堂堂安大总管也这样惶恐……
晚膳倒是跟以前一样丰盛,我是没感觉我有半分像是犯人的,他也果然说话算话,只关了我一日,第二日我便像往常一样继续在外面溜达了。
有了这次教训,我知道定不能再去后园见李非蕴了,想他怎么说也是皇帝,且已不是原来那个小孩子,整个皇宫除了凌夜休,大家都要看他三分脸上,安德心也不能将他怎么样。
我安心的静了几日,却不再有外面的消息,当我正想着还是老实的待几天,等凌夜休回来好将功赎罪,却不想怜儿突然告诉我一个消息。
“皇上昨夜独自一人在重阳宫后园徘徊,还想要爬上围墙,被侍卫当做是偷入重阳宫的刺客,给刺伤了。”
我一听大惊,赶紧问他伤的怎么样,怜儿摇摇头,“这我哪知道,只是重阳宫侍卫各个是宫内一顶一的高手,怕是一出手,伤的就不会轻吧,皇上身体羸弱,怕是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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