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才对你亲密,却想在你眼中,竟也以为他如此不堪。”
我顿时羞的脸上通红,满心惭愧,他这样淡然的一句话却比任何指责都让人羞愧难当,我没在意他说的待我不同是何意义,却只觉得他说我与俗世之人一样短见,便觉得在他眼中定要小看我了一样。
不等我辩解,他又道,“他夜里念微微?”
我呆愣的点头,他仰天长叹一声,“世人皆道他冷酷无情,却不想,他不过是个为情所困,至于痴傻,为一女人倾天下的痴人,若非那个女人,他也不会忍常人所不能忍,时至今日,我以为他定会恨她至死,怎知,他仍旧独钟于一人,九媛,这样的男人,你怎可如此想他?”
我彻底傻了,脑袋里惟独想起的,便是他那日念了一个晚上,炽情难耐的霏霏,微微?菲菲?原来我竟犯了这么大的一个错误,他从头至尾,只是念着他的霏霏,那个他只能恨,不能爱的女人。
他何苦这样折磨自己,他可是权倾天下的凌夜休大宰相啊。
我震惊的抬头看着卫巍,嘴里不清不楚的说,“你如何要同我说……我不过是一个小小宫女而已。”
他扯起一个恬静的笑,低头看着我,“我本以为他会待你不同,在他心中,世间任何女子都不如那个娼妇一根手指,快十年了,纵使他身边美人如云,却没一个能进了他的眼,年长而不娶,令外人猜疑悱恻,却仍旧一意孤行,几月前,他为你召集天下名医,调用奇珍异宝,只为续一时之命,我以为在他心中,总算是有一人能填补空缺了,哎,看来还是我妄想了。如此一个俗女子,怎能入的了他的眼。”
我顿时更加无地自容,只因他口中我就是一个什么都不是的俗女子,我又气又窘,火气顿时升了上来,大脑急剧充血,一把拉住欲走的卫巍,叫道,“卫大人未免太小看九媛了,九媛虽不如那天下第一美人般颠倒众生,有他人所不能极之勇敢坚韧,却仍旧有自己的原则,不管凌夜休是娈-童还是什么灭世之妖,在我眼中不过是外界揣测,何况我从不认为娈童有什么让人瞧不起的,看你的意思,似乎只要灌上这个名号便永无抬头之日,在我看来,不过是生存之道,天有天道,人亦有人道,他为生存做什么在我看来都是高尚的,我心中评判好恶的观念与你不同,自然有悖你的常理,以为我之所想乃是俗世之念,却不知,我只是为你与他不平而已,却并未有嘲笑之意,我以为你同他情深意重,极力想要撮合,你却灌我以如此之名,我才觉得我实在是错看卫大人了,原来在卫大人眼中,是十分敏感在意凌夜休的身份的。”
我的一席气话却让他眯起眼睛,他带着讶异的神色上下探究似的看着我,最后终于豁然一笑,“相爷说姬氏九媛与他人不同,乃是今世一奇女子,我本来不信,今日总算是见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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