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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月楼。
“先喝了安胎药!”骆瑾之飞快地拿掉果盘,塞了药碗到筱晴手里。
筱晴可怜巴巴地瞅着乌黑的药汁,“瑾之,我昨天喝了!”
“那糕点果子什么的王女昨天也吃了!”骆瑾之微微一笑,不为所动。他对外称去庵堂寺庙里养病,躲在风月楼里确保筱晴安安稳稳的生下孩子。
见状,筱晴捏着鼻子喝下,抱怨道:“星就适意熬着么苦的东西给我喝啊!”
听到这话儿的星正好进来,他撕下风月楼老鸨清风模样的面皮,不冷不热地说:“王女如果不想喝跟公子说去!”
他的话里话外倒是怨气颇重,筱晴想了想说:“日的性子孤傲,玲珑宫又是以她为首。我倒是觉得让朗月搓搓她的脾气不错,这样省的你到时候被她欺负!”
“我……”大名鼎鼎的毒医公子这下红了半张脸,可谓是秀色可餐!
筱晴看骆瑾之摆起了棋盘,笑了笑:“星,我信朗月,所以把你们交给他。”
星目光停驻在筱晴的肚子,默默地把药碗端赚眼角带着湿意。他明白,若不是命该如此,王女也不会放弃了一切。扶持朗月公子也是保全之策。
骆瑾之轻轻放下一颗白玉棋子,“算了算日子,星说快了。可我看你这样子,好像还得晚些天才能生吧?”
“受伤之后体虚,这几天小腿肿得厉害,还不出来我就熬不住了!”筱晴皱着眉,敲了敲酸痛的后腰。
“难得看到王女你这个样子。”骆瑾之粲然一笑,玄石棋子轻叩棋盘发出金石之声。
筱晴刚想抬手给骆瑾之一个栗子,突然脸一皱,叫唤起来。
“怎么了?”骆瑾之连忙起身扶她。筱晴双眼含泪:“瑾之,抽筋了!”
骆瑾之听了,又是笑又是哄。
而那厢却是风雨欲来。
“吩咐下去,一切按计划行事。”
“公子,恐怕……”
刘烁抬眸看向惴惴不安的本怜,放下手里正细细研磨的徽墨,目光微沉:“骆瑾之一事,都不能让她责怪慕容歌,这件事你想让她知道?”
“我不想让她知道是慕容歌做的,我也不想让她知道我做了什么,你明白吗?”他挑着眉,眼角的淡红更加瑰丽,仿佛盛开朵朵桃花却带着冬日的寒气。
本连沉吟片刻,领命而去。
这是第一次瞒着筱晴行事,而这亦是本连一行人真正的听从朗月侯。
次日,坊间传唱着一首童谣——“安女已死晴女落,谦女殁后谁人笑?最是无情帝王家,来世只求是蓬蒿!”
街头巷尾尽是孩童吟唱之声,此曲影射皇家,一时人心惶惶,凰帝震怒下令彻查。
几日下来,接手的官员纷纷请罪,巷街市坊九流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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