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言乱语的安慰。
屋内安静下来,他从腰间拽下墨莲玉佩细细摩挲。这块玉佩本是戴在颈上,因为摘下来十分不便,他便命人做成挂在腰间的佩玉。
他忽然笑了起来,刚刚咬紧牙关咽下去的鲜血重新翻涌上来,从嘴角处流出。一滴一滴地打在衣襟上,和朱红的衣料混在一起,看不真切。
我们之间隔得从来不只是宗庙社稷江山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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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怜,随我一同去璃月侯府。”
“王女,你这才回琉璃刚歇了一日,怎么就耐不住?”本怜苦哈哈地抱怨。筱晴听罢,凤眸斜睨,“不去吗?”
本怜连忙点头哈腰,笑道:“主子说,本怜哪敢不去?”
两个人安排妥当后,坐着马车驶出了巷子,绕到东市。
本怜为筱晴倒了半碗牛奶,“公子特地为王女找了一头,命我们每天两次逼着你喝!”
“如果放点糖就好了。”筱晴一口气喝掉,摸着肚子瘫在软垫上,眨巴眨巴眼睛企图鼓惑本怜。奈何本怜根本不吃这一套,正色道:“公子说,能煮熟就是不错的了。”
“哦,你毛子好狠哦。”筱晴面不改色说着瞎话。本怜对于原主子骂现主子这事充耳不闻。
“对了,谦王的事情是怎么回事?”
本怜将一个软枕塞在筱晴腰后面,说道:“宇文是安插在慕容晓府里的棋子,慕容晓死后谦王发现宇文身份并不简单。公子以防万一,便让太女和谦王对上了,然后放火烧了谦王府。”
筱晴瞪大眼,“就是说璃月他弄死了慕容莺?”
“嗯。公子说,弄死谦王,王女不会怪罪,栽赃太女,王女怕是会责怪他。但是啊,太女主动设计弄死谦王,只诗子让谦王提前得知了,好让她们一对一,公子说这样公平!”
筱晴无语抚额,弹了一下她额头,“本怜,你怎么能一口一个公子说?”
这时,马车停住了。
本怜撩开马车帘,问正在驾车的玲珑宫弟子:“怎么了?”
“前面两辆马车停了,都是有标志看来是大户人家,不会为我们的青布马车让路的。”
“那是什么标志啊?”
“好像是太女府和晴王府。”
筱晴听到这里,就拍了一下本怜。本怜意会,就吩咐那弟子前去打探一下发生什么事情。
本怜见弟子走了,“王女,一定是骆正君。”她看着筱晴的神色,说:“自从您走了,太女侧君温卿羽一直打扰正君。而且……似乎是为了给太女和骆正君独处的机会。”
“竟敢!”筱晴一拍小几,高高地挑眉,“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骆正君几次都没有说,还是他身边的小厮跑过来告诉我的。”
说到这里,那弟子回来了,无奈道:“太女府的一位主子想让晴王府的主子去府里喝杯茶。”
筱晴皱着眉想了想,眉间带着烦躁,吩咐道:“本怜,你去处理。把马车停在偏僻一点,带骆瑾之过来。”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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