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撕开衣,拿白布…蘸上酒。”
筱晴听了,眉头又皱,手上不停:“然后呢?”
“然后……将小刀在火上……然后切开伤口。”
酒接触到伤口,昏迷的秦戎倒是没有醒。只是筱晴不干了:“庸医!刀子不用沾白酒么!直接下刀子然后拔出来?!”
大夫抖三抖,“王女,我们都是这样的啊!若…若王女想……”
筱晴气冲冲地打断她:“我想?本王命令你,想好再说!”
“是……”大夫擦汗,“用酒擦拭刀锋,架于火上。”
“按照箭头的形状在伤口上划开。”
闻秦戎闷哼一声,筱晴的手不由一抖。
伤口狰狞,筱晴使自己不去看那伤痕累累的身躯。
咬紧牙:“然后呢?”
“若血是红色,便挑出箭头撒上止血药。然后上金创药。”
带血的箭头在托盘里咕噜一滚。
一切办好,筱晴为其绕上绷带。
轻呼一口气,抬手擦汗。
好了,你可以下去了。”
大夫听言,颤栗着撩起帷幔,端出托盘。
余光似乎看见王女皱眉望着将军出神。
心下纳闷:难道?又连忙唾弃自己的肮脏想法。
拿出药瓶和绷带放至桌上。退出三步,将其余物品放入药箱。
叮嘱:“常换药,不宜多动。勿吹风,喝酒,食辣。今夜若不烧,几日便可康复。”
脚步声远去,筱晴回过神来,目光落在秦戎胸口上斑驳的疤痕:
这样的一个男子,身在琉璃,却如暗玉的男子一样上战杀敌。却不能与暗玉男子一样坐拥美人,权高位重。
下去不知道自己是该叹息还是为其赞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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