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问什么!我清清楚楚明白,本王不爱任何人!”
骆瑾之突然握住她的手贴到自己的心口。手指下她的脉搏没有突然加快,她的脸上没有恼羞……
骆瑾之的神色黯然,放开手:“王女,瑾之乏了。”他转身躺下。
筱晴怔住,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腕,好像盯久了眼前会出现一抹紫光。良久,她靠在床头。
“是,我喜欢一个人,但……我不爱他!”筱晴低低地告诉自己。
她不能爱,因为一旦爱上了,就像陷入沼泽地,寸步难行。无论竖界、地位、身份、信念,都是一条难以跨越的鸿沟。
筱晴不会忘记他身后的多重身份,和他眼里对权利的执著。
其实筱晴常常会想起那一身玄衣墨色琉璃眸的出尘、一袭白裘红袂银莲面的邪魅。她不了解他的一切,但她清醒地明白他要的是江山。
而她,是抵不过的……
筱晴苦涩地甩掉两滴泪。
却发现自己已躺着他常睡的软塌上……
次日。
突闻四皇女慕容晓于宗人府中毒昏倒,朝堂俱惊,女皇尤怒。一时间谣言疯起,皆言:“安王在右党拥,安王死右党散!”
左相与右相争锋多年,恨之入骨!左相将庶民慕容晓毒死,其一:瓦解右党以防万一!其二:表明姿态,与右党斩断联姻之好!
筱晴起初听闻此事,没有在意,只是叫星多加注意。
花鸟鱼虫,筱晴正闲得无聊看骆瑾之喂鱼。骆瑾之换上了他爱的白裳,坐在亭爆筱晴心里也纠结万千,端着本书发呆。
“瑾之,后天宓君加封。和本王一齐进宫,你记得准备贺礼。”筱晴忽然说一句。
“哦。”骆瑾之颔首继续喂鱼。
这时,怜儿急冲冲地过来:“王女!”筱晴讶异:“怜儿,不会吧?天塌了?”
“王女!”怜儿瞪了一眼,附耳:“慕容晓身边的宇文侍君传信说,安王秘密转移家眷!星也发觉右党一系异动。怕是,她们图谋的不是左相,而是明修暗道暗度陈仓!”
筱晴双眸凌冽,摩挲着书页边缘,沉声:“她们盯着的是后日!”
“怎敢?”怜儿缓缓反问,筱晴紧皱眉头,“现在去知会秦将军和璃月少保!”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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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玉,东宫。
“给紫国君主修书一封。”南宫澜抚上悬挂在墙上的宝剑,抽出剑刃,寒光乍现,邪气一笑,“告诉他,琉璃即将内战,此时不战更待何时!该还孤保他位子的恩情了!”
注:紫国:位于琉璃与暗玉间的小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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