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掖棉被。坐在他身旁，怔怔地凝眸而望——那张毫无生气的脸庞，轻轻唤道：“慕儿，慕儿……”
她忽然嫣然一笑：“知不知道，我叫你慕儿的时候，酥酥痒痒的，就像羽毛划过心里一样？”
“那个时候，我躲着你。恒终是可怜兮兮地看着我，又忍不住唤你一声慕儿……”
“后来，我就想：既然你是我的夫了，那试着接受你也挺好的。可是，你却发现了，发现我不是她……那一刻我是真正的慌了，怕你为她孤独一生，怕你唾弃我占据她的身体……意图占据你……”
说到这里，筱晴停了下来，轻轻地俯下身，将脸贴在他冰冷的脸颊上，继续自语：
“再后来，你又开始对我说话了，笑得依旧温暖。有时亲昵的仿佛你未曾识破我的伪装……可有的时候，你的调笑就像我那里的大男孩，使着小性子，不是一昧的温情……”
“啪嗒——”一声，泪珠打在柳慕的面颊上，顺着他精致的容颜滑落。
从筱晴的眼角落到他的腮爆再滚落至耳际，仿佛是柳慕伤心时溢出的泪水。
筱晴不住得打量着眼前男子，终于视线停在他垂落在塌边的手臂上，那儿有一颗宛若红豆一般的朱砂，了她的眼。
素白玉碗，赤红朱砂①！
视线模糊了，她阖上眼，敛去眼里的伤痛。
缓缓地在他的唇边落下浅浅一吻，他唇上的寒冷透过她的唇，传到心房，冷得心不禁狠狠收缩。
筱晴猛然起身，抬起长腿出了房门，口中逸出一句似有似无的话，恍如喃喃。
“吱嘎——”红木雕花的门掩住了伤感，掩住了那一句叹息——“如果有如果……定不负卿！”
注：①男子出生时便在其腕上，缀一朱砂，琉璃女国，以朱砂示清白。与男国的女子臂上朱砂，无异相仿，此乃好笑之极。——《杂谈之琉璃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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