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孤寒。
那人把帷帽撩开,怜儿眸子微缩,那人竟是——秦将军!
秦戎不善与人交往,加上性格清冷寡淡,向来独来独往,不为众人所识。
“你好像不是很担忧你家主子?”秦戎抬眼凉凉地道。“秦将军怎么有空前来?”
秦戎从袖中,拿出一张凭文,说:“这是乌巷左十八那座宅子的凭据。”怜儿接了过去,看了看,疑惑,“秦将军何意?”
“这宅子原本是莫府,家中落败,三年前莫浅便卖了祖宅。此人现在一药店中坐诊,我找了她,也找到了这凭据。你看到上面写的买家叫什么?”
“柯永忠?”
“我查不到这个人,你去试试!”秦戎丢下一句话,掩了容貌,转身而去。
怜儿看着他的背影,目光闪烁不定,只是说了一句:“多谢将军!”
……
夜色如许,月色清寒。
长长的宫墙内,车轮辚辚,凤鸾春恩车上的铃铛随之摇荡,玲玎悦耳,乱人心绪。
一手撩开华丽的珠帘,露出精致的面容,头上斜斜的凤尾钗,五彩的琉璃珠串在耳边摇晃。男子放下帘子,一手撑着额,一手绕着腰间的缨络,慵懒的嗓音里带着疲倦与忧愁,“要怎样才能帮到你呢?”
铃铛声渐远,寂静的宫院内传来几句不满。
——“这些天都是他!本君就是想不通他有什么好!昨个儿还在我面前炫耀!不就是一串进贡珠子有什么了不起!”
“主子勿恼,他不过是承了几次皇恩罢了!不论出身、容貌、才学都是万万赶不上主子的!”
“母亲送来的东西,你放好了么?”
“放好了,主子明日就可以用了。”
“骸明儿我让他开开眼!……”
后面的话语渐低,不远处传来几声虫鸣,似乎在抗议着宫苑中善妒之人,扰人好梦。
“停——”
凤鸾春恩车停在承露殿前,宫人掀了帘子,男子扶着宫人的手,走了出来。他内衬山吹色芙蓉锦簇长缎衫,外罩孔雀蓝绫纱,腰间束水色珍珠带,石榴红的缨络缀着一块宝玉。一行一动间,缥缈似云,雍容贵气。
进了殿,男子在金色鸾凤纱幔里穿行,模糊地看到一个影子,却总是抓不住。
须叟,男子驻足,轻喘吁吁,踩在金菊吐蕊织锦毛毯上,看着殿里重重帷帐,把明亮宫灯隔得昏暗,低低一笑,莞尔:“臣侍才不找皇上呢!”
“诶,宓儿怎一点耐心都没有!”纱幔挽起,露出一身缥色常服的慕容云,她斜卧在榻上,妩媚一笑,丰姿冶丽!
ps:都没有人猜到是秦戎,还是你们心里知道都不说?呜呜呜,千兰掩面泪奔!你们都是坏银!哼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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