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这候着。”怜儿对芦儿吩咐一声,芦儿点头应了。
“王女,王女。”怜儿拢起纱幔,一撩开珠帘便见筱晴卧在软塌上。
筱晴蹙了蹙眉,睁开眼睛便看到怜儿把自己身上的薄毯掀开,带着睡醒时的慵懒和迷茫:“怎么了?”
“还问奴婢?这怎么睡到软塌上了?”见怜儿责怪,筱晴坐起身,接过怜儿手上的素白纹袜,淡淡地说:想入神了,不是有你帮我拿毯子么?”
怜儿为筱晴穿上玄色彩云银纹滚边锦靴,诧异道:“奴婢昨夜可没进屋子。”说完,便唤了芦儿进屋。芦儿和一名小厮端着漱盂、盥盆进来。
“没进屋?记得没拿毯子……”筱晴嘟囔着。
芦儿折起毯子,只见软塌引枕下有一物件,摸出发现是一串紫玉手珠。“芦儿你拿着什么呢?”怜儿正为筱晴打理朝服,见芦儿站在那里,出言问道。
芦儿拿了过来,“王女,这是软塌上的。”
筱晴伸手拿过,一颗颗圆润的紫玉珠子硌在手心里,(这……他来过?)眸中含笑,旋即又如深秋风卷残叶般的萧瑟,(既然来了,为何不见我?)
筱晴静静地看着紫玉珠子里几点深红,轻蹙眉,“好像之前没有这几点东西。“低喃着。“王女,洗漱完更衣了。”怜儿提醒入神的筱晴,筱晴只好不想那手珠的印记是从何而来,欲放进怀里却带上手腕。
***********
凌霄殿。
一番琐事众臣说得热火朝天,在慕容云甩下几封奏折后,纷纷拿出解决的法子。
筱晴无事,看着手腕,微微出神,忽然想起与流轩耳鬓厮磨的四日,(这些天,原以为忙碌些,便可以隐藏在心底。可夜深人静时那种恍惚感淹没了我……这是什么?呵,睹物思人?)嘴角扬起,带着不知明的苦涩。
“原,我已情深。”
秦戎漠然地看着光滑的大理石倒映一个个的影子。忽然想到什么,抬头看了一眼筱晴,发现她有些心不在焉,暗自奇怪:“她是怎么了?从赏花会后一连五日都是这样的出神,次数还愈来愈多。难道因为苏衿婚期将至?”
“三日后便是老四纳侧君的日子,礼部可备妥了?”慕容云拉家常般问着。礼部官员回答:“回禀皇上,已准备妥当。只是……十日后暗玉国前来贺寿,使臣为暗玉太子、暗玉四皇子和庄雅公主,事仪皆备只剩下相迎的人选,微臣愚笨。“
“那便由和老三去便是了。”“是。”
退朝后,慕容歌问:“皇妹觉得暗玉国此举是何意?”“什么?”
慕容歌对回过神来的筱晴,无奈道:“三皇妹怎么了?魂不守舍的?母皇命我们一同迎接暗玉使臣。”
筱晴突然问:“早在半月前父后便知晓暗玉国派来的是两位皇子和一位公主,皇姐不觉得未免有些过早了吗?”“三皇妹是说,父后?”“皇妹却觉得是母皇。”
话落,慕容歌眼神一凛,“三皇妹的话,皇姐听过后就忘了吧!”
筱晴微微一笑,“好。皇妹去给父后请安。”
两人拜别,筱晴便望内宫走去,倏然一记透着冷意的声音在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