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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为什么我明明知道你对他无意,我还是慌乱?为什么?!”南宫流轩一拳打在树干上,心底反复地问着自己。手上的鲜血滴落在泥土里,朵朵殷然。
靠倚着坐在树下,发丝滴着水,贴在脸颊,有些凌乱、狼狈。却为那张绝美的脸更添三分烟火,七分魅惑。
脑海里的那双耀如星辰的凤凰眸;那夜并肩厮杀时信任与依赖;那红绡帐下的旖旎……丝丝缕缕的绕在心间,容不得呼吸。“你的身旁有着许多,将来会出现更多。我……不能,也没有资格拥有你的全部,而我……”手中的紫玉手珠沾上血红,原本浮动的紫晕沉淀下来,透着沉浸岁月的雍容华贵。“还有未了结的事……”
许久,南宫流轩起身,从袖中拿出一管玉笛吹了起来,一阵清脆婉转又合着些许的急促的笛声轻扬开来。像初学音韵时的杂乱,却又似颇有造诣的高远空灵。
须臾,两名黑衣男子突然出现在南宫流轩身侧,单膝跪地,双手抱拳,齐声:“主宫。”
南宫流轩放下玉笛,冷声道:“这次慢了。”二人忙低头,“望主宫降罪!”“回宫领罚。”“是!”二人应声道。
一人见南宫流轩全身湿透,空气中夹杂着血腥味,忙道:“主宫可有受伤?”
南宫流轩抬了抬手,道:“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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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太医,怎样?”筱晴看着刚诊完脉的张太医,问道。张太医长相周正,大概三十余,奔走在王公贵胄府中。实则是父后的心腹,自从父后坐稳皇后之位,张太医便退出太医院。
一边写着方子,一边说到:“晴王不必太过担心,还好王女及时渡气,还要注意。”筱晴摸了摸鼻子,(是说要注意休养,还是说我太过宠爱侍君?)故装不解,点头道:“本王知晓了,怜儿随张太医拿药!”
转身来到侧房。
看着三人跪在牡丹纹花地毯上,筱晴面无喜怒的坐到太师椅上。拿起手边的茶盏,轻吹开杯边的茶叶,又用盖子刮去浮叶,眼神从三人身上一一扫过。林香手心里全是汗水,他万万没有想到刘烁对于筱晴来说如此重要。
“你们三个说说,是怎么回事?”唐源表情淡淡的,仿佛置身事外一般。却让筱晴没来由的烦躁,声音愈冷。
“回王女的话。贱身与林侍君、朗月公子在荷花池边赏鱼,不知怎么朗月公子失足落下水去。”唐源轻声回答。他的身后湿了一大片,纵使他没有抬头,他也感觉到筱晴一直看着他。
筱晴在心底叹了口气,(是啊,为什么我不喜他如此淡然处之的样子?难道因为他是别人的棋子?)目光移向林香:“失足?为何四人中只是朗月落水?!本王觉得是人为!”话一落,林香的身体一紧,抬头看向筱晴,眼带水雾:“王女,贱侍,贱侍也不知道朗月公子怎么一下子就掉下水去!”
“哦?是么?你真的不知道?”“贱身记得雨弟好像站在朗月公子后面,又好像不是……”
“砰”筱晴重重地把茶杯放在桌上,眼神狠厉地看着尿在地上薄的身子,像在风雨之中的杏花一般柔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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