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不知筱晴要干什么,点头颔首,“在门外。”筱晴点了点头,“叫她进来。”
“是。”跟着怜儿后便进来了,一身丫鬟服,低头不语。筱晴打量片刻,才道:“体形是很像,声音呢?”怜儿示意,那女子抬头,一副极为普通的容颜,答道:“回王女的话,这下如何?”那声音冷清中带着些贵矜,惟妙惟肖。
筱晴勾了勾唇,出声道:“易容术如何?”那女子从怀中拿出几瓶药罐和一张薄如蚕翼的面粳贴在脸上搽上药液,摇身一变,显然是穿着丫鬟服的晴王。
筱晴浅笑一叹;“甚好!你叫什么?”停顿,“不如,叫夜影如何?”夜影鞠身抱拳,“是!”
“可知你的使命是什么?”筱晴一拂广袖,坐到太师椅上问道。“属下不知。”筱晴转头看向怜儿,“转动床头靠里的那颗红宝石。”
怜儿疑惑,走到床爆伸手一扭,靠窗的墙壁竟开了!怜儿惊讶无比,“这是?”只见墙壁又悄无声响的合了起来。
筱晴未答怜儿的话,看着夜影,说道:“墙的另一边是一个小间,只有窗户。
每晚戌时(19时至21时)在那候着。无事的话,便在小间歇息,白日我不管你可以去玲珑宫。”拿起青瓷茶盏,轻刮浮在水面上的碧叶,“至于何时叫你,同房之时便是了!记住他们说得每句话!”
话一落,夜影一怔,忙道:“是!”筱晴横了一眼怜儿那讶异的神情,怜儿连忙敛起心中的不解,垂手退到筱晴身后。
“嗯,很好。不过”旋即冷声道:“如有背叛,你的母亲可是在西郊?”
夜影心中一紧,屈膝跪下,“属下定不背叛王女!”“话说得极好,但以后的事谁又说的准?”筱晴放下茶盏,轻笑道。
“王女”夜影好想说什么,筱晴打断了她的话,“不必如此,本王放心你对权钱的鄙夷,你只要记住:爱,这个东西。是要对的人、对的事,否则本是美酒,最后却成了毒药!明白么?”
筱晴话中的寒意,让夜影浑身一凉,低头沉声道:“夜影记住了!”
“嗯。”应了声便不言语。怜儿看着面容一样,音色一样的二人,心中慨叹:“虽粗辨是一样的,细辨分别却是甚大!王女音色中的冷媚,神态中的贵冷,她却是如何也学不来的!”
片刻,筱晴一拂袖,“进去吧!今夜开始吧!”
夜影翻身进了小间,筱晴靠在椅上闭目,怜儿见状上前帮她捏肩,低声问道:“王女,石雨的玉佩买来了,应该”
筱晴伸出手,怜儿从袖中拿出一块鸳鸯戏水的玉佩,放到筱晴的手中。
白色的玉,两只鸳鸯恩爱相依,嬉戏惬意,活灵活现,虽说不是上好的羊脂白玉,却也不为是一块好玉。
“不错!”怜儿听了出言,有些说道:“好是好,可这鸳鸯”
筱晴见她脸上的不满,摇了,“我知道你想说些什么,可你知道么?世人都说鸳鸯恩爱,坚贞不屈,谁又知两对鸳鸯中一只死去,另一只会另寻伴偶。”
怜儿听完,唏嘘道:“是这样啊,奴婢原先也不知的!”又想起了什么,问道:“今晚王女招谁侍寝?”
筱晴敲着桌案,停顿须叟道:“林香罢!”怜儿点头,正要退下,问筱晴一声:“玉佩你送去吧!”“是!”
怜儿出了弄晴阁,便见南宫流轩走了过来,屈身行礼:“南宫公子!”南宫流轩应了声,见她手中拿着玉佩问道:“这是?”
“这是上次石主子向王女讨得,王女便叫奴婢买了个送去。”怜儿知道王女心属何人,故作漫不经心的道。
南宫流轩听出她言语里的意思,有些好笑,正要抬步只见怜儿向前一步,低声道:“南宫公子,今晚林主子侍寝。弄晴阁旁的墨轩已整理好了,今晚南宫公子便可以住进去。”
说完,怜儿快步走了。南宫流轩一滞,眸子深邃,嘴酱出一笑,略带苦涩,转身向墨轩走去。
ps:感谢悠悠淑、suxianghan的咖啡,爱你们“嗯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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