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筱晴见状,眸中一片清明,笑道:“就算荣贵人那样谩骂,你依旧跪得那么直,本王好奇如此不识时务的人是怎样的?”听言,舒沁脸上尽退,见筱晴不愿答问,道:“王女认为不妥吗?”“你有你自己要坚持的,有何不妥?只是,人要识时务,懂分寸!有一句话叫:君子能屈能伸。可懂?”
舒沁微微思量,颔首道:“臣侍懂了。”
筱晴驻足,看着他,思绪渐渐飘远,(那年,父亲要娶后母,我也是如此。一味的不同意,顶嘴、离家,父亲也为此打了我,我也倔强地直着腰的跪着,嘴上死不同意,最后,跪得发烧晕倒后,我躺在医院第一句话便是:爸,你娶她吧!父亲欣喜若狂,事后问我怎么改了主意,我说道:女儿希望爸爸幸福从那时起,我便敛起任何脾气,不断地学很多很多东西,从不与后母闹矛盾,很讨父亲的欢心。就算后母为父亲生了弟弟,我在还是父亲的心中分量不减,每当我越听话、好学,他都有种欣慰和自愧没能在童年给我一个圆满的家!)
舒沁见筱晴失神,不急问筱晴有何安排,柔声道:“恭送王女,臣侍怡月宫舒沁告退。”
筱晴回过神来,见他转身走了,并没有急着问要付出什么,也没问能得到什么,勾唇一笑:“看来又是一个聪明人!”
凤鸣宫。
“参见晴王。”
撩开珠帘,便见欧阳晴歌侧坐毯上俯在绣架上,细细的一针一针绣着,那水蓝色的广袖与素绸上的明黄花纹相应,没有一丝突兀,融在一起,温馨又透着些许的暖美。筱晴发现自己对那垂头刺绣的身影似乎不那么抗拒,对男子绣花不那么抗拒。
“父后。”欧阳晴歌闻声抬头,吩咐宫人上茶点,微笑道:“来了?尝尝紫茗新做的云片糕!”一旁一名姿色颇好的紫色宫衣的男子笑了笑,筱晴拿起一片尝了口,对其说了声:“嗯,紫茗的手艺真好,儿臣府里就没有!”
欧阳晴歌佯怒:“你又在这讨紫茗高兴!紫茗可是父后的人!”筱晴微微思量,(难道是父后的心腹,看上去与父后差不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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