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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奴才该死!王妃要是有个意外,奴才就算掉了脑袋也不足以谢罪,奴才罪该万死!」默人不断磕头,语气充满惊惧。
「长福,你怎么会这么粗心放开了绳子?」邢天修语带责难,「不是让你给王妃牵着马吗?」
「奴才知罪,」长福头也不敢抬,「因为王妃说想自己走两圈,于是奴才……奴才该死,请皇上、王爷恕罪。」
邢天与神情凝肃,不发一语,突然一把揪着裴美乐往跪地的长福走去。
「抬起头来。」他低沈命令。
长福胆战心惊的抬起头来,却不敢正眼看着他,「王爷请饶命……」
「你叫长福?」他问:「家里还有什么人?」
长福微怔,不知道王爷为何这么问。不只是长福,就连在场的其他人也都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回王爷的话,奴才家中有一高堂老母,由奴才的妹妹照顾着。」
长福话才说完,邢天与一把将裴美乐推到长福面前,怒声喝令,「道歉。」
「天与?」闻言,邢天修及福姬太后等人都有点错愕。
余悸犹存的裴美乐一时没弄懂他的用意,神情茫然的看着他,「王爷?」
「妳过度自信,罔顾自身安全,不只让皇上、母后及皇后为妳担心,还可能连累长福受罚。」他语气严厉,「妳没事便罢,若有事,这个人就得因妳而遭死罪,如此他家中老母无人供养,又是一条人命,妳赔得起吗?」
长福一听,心中感激却也惶恐地说:「王爷言重,这是奴才的错,不关王妃的事。」
「现在给我好好的道歉。」邢天与浓眉一拧,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妻子。
裴美乐这时终于明白他的用意,也意识到自己犯了多大的错误。确实,她太得意忘形了,根本没想到自己一时兴起会连累别人丢了脑袋,她现在是硕亲王妃岑语默,不是小资女裴美乐。
看着跪在地上的长福,再看看为她担心的邢天修等人,她歉疚又自责,忍不住红了眼眶。
「哎呀,天与,你把语默骂哭了。」福姬太后舍不得,急忙帮着说话,「语默不适意的,既然大家都没事,就别再——」
「母后,」邢天与神情坚定的打断了她。「不管鼠为九五之尊的皇上还是享有特权及荣宠的皇族,都是因为百姓拥戴才得此尊荣,正因为如此,皇族更应该体恤万民,以民为本、以民为尊,语默错了就该道歉。」
福姬太后还想再说话,裴美乐已弯下腰,诚心诚意的向长福道歉,「对不起,长福,对不起,是我错了,对不起。」
尊贵的硕亲王妃向自己弯腰鞠躬,连声抱歉,教长福受宠若惊,连忙磕头道:「王妃言重,奴才受不起。」
邢天与驱前拉起长福,神情认真而诚挚,「王妃是本王的事,她的错便是本王的错,本王也向你道歉。」
「王爷……」长福一个激动,不禁落下了男儿泪。
邢天与回头,裴美乐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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