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也要看她管的闲事是哪桩啊?男女办那种事的时候若是被打扰,女人倒还好,男人恐怕会杀了她泄愤吧。
如此一想,石边云心头的火变成了莫名焦虑,连忙快步追了回去。
虽然男女没有了声响,但云裳最后还是在一个大草垛后面找到了那对男女,二人已经各自整理好了原本脱落的衣裳,不过仍显凌乱,刘挽焰的脸色极其难看,全身充满了杀气,而金莲面色绯红,还带着斑斑泪痕,一见到云裳的出现,便像是见到了救星般,扑进她怀里道:“霍哥哥!”
刘挽焰见自己的女人轻易就扑进别的男人怀中,脸色更是恶劣,上前一步将金莲强行拉进自己怀里,手中的剑刷一下直指云裳咽喉道:“若不是看在泰公子的面子上,此刻你早已人头落地,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你三番四次勾搭我的未婚妻,今日我就让你尝尝夺人所爱的滋味。”
刘挽焰的话十分狠辣,好似已经恨透了云裳,好事被打断,这对所有男人而言,都是难以饶恕之事,只不过,两个未曾有过男人的女人不会明白。
“刘歪眼,你敢伤她一根汗毛,我也不苟活!”金莲虽然挣脱不开,但一心还是想护云裳周全。
“莲儿,你若死了,我就把这个小白脸圈养起来,好生伺候着,天天割他一块肉,直到他七老八十,你信不信?”刘挽焰果然是常胜将军,根本不会受人威胁,他已经决定,要在云裳的脖子上划出一道好看的血路,虽不要她的命,也要让她永远记住,多管闲事的下场。
就在锋利的剑尖即将刺破云裳脖颈上白嫩皮肉之时,一颗石子带着犀利的风声呼啸而来,“咚”一声敲在剑身之上,迫使剑身上的力量生生顿住。
“刘将军,剑下留人。”石边云翩然出现在三人面前,笑容深深,深不可测。
“云哥哥!”石边云的母亲乃清露公主,也就是说,石边云与金莲是表兄妹的关系,金莲见到表兄很是兴奋,无疑又多了一道脱离魔爪的屏障。
“是石公子。”刘挽焰对石边云尚属客气,但剑却没有放下的意思,道,“我记得这小白脸是季家的人,石公子是不是护错人了?”
石边云温和一笑道:“不瞒刘将军,我的手出了些毛病,全靠她的干娘救治,所以即便不想护也得勉强护下。”
刘挽焰讽刺地笑了笑,低下头看向石边云的右脚道:“难怪你有手不用,急得把脚都用上了,还好,有她干娘在,就是双脚废了也不怕。”
云裳将眸光投向石边云的右角,只见石边云的脚趾前一大块地方湿了——被他自己的鲜血染湿了。
显然,方才为了阻止刘挽焰杀他,他用脚踢石头,还不小心伤了。
云裳忽地感到有些内疚,草草看了石边云一眼,石边云却像是没觉察到她的目光似的,只是看着刘挽焰道:“石某哪有刘将军的能耐呢,连皇上皇后都招架不住的金莲公主都能手到擒来。”
石边云这一句,金莲的脸红透了,而刘挽焰的脸则全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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