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举止竟如此大胆,俊脸上的疼痛非常清晰,但解千秋还是强行忍受了下来,似乎想看看云裳究竟想干什么。
一双滑嫩的小手在男人的脸上肆意游赚没有人知道,解千秋需要花费多大的毅力才能克制住内心的悸动,但是,对他而言,为她而克制的事情又岂止这么一件?虽然已经隔了一两个月,但却像是习惯与宿命一般,不得不如此,他对她做过的最逾距的事情,便是拥抱她入怀,第一次是离别时,第二次是此时。
在云裳踮起脚抚摸解千秋脸的时候,解千秋便缓缓矮下了身子,让她不至于太过吃力,这个动作微妙不露痕迹,所以云裳的双脚早就不必踮着了却没有察觉。
确认解千秋的肤色是货真价实的以后,云裳脸上露出了由衷的窃喜,双手渐渐往下,从解千秋的肩膀处滑下,仔细看着他身上的每一处,虽然只见了石边云一面,但那样风华正茂的男子,却能让人印象深刻。
云裳一点一点地确定,解千秋的身材要比石边云魁梧伟岸许多,显得沉稳结实,仿佛泰山也压不倒他,而石边云则显得轻盈洒脱,虽不至于被风吹赚但却能与风一起飘逸翻飞。
心头的石头终于沉甸甸地落下之后,云裳终于觉察到自己举止的失常,连忙红着脸退后一步,顺便转移话题道:“解大哥,阿嫂与冬儿呢?”
解千秋没有立即回答,而是走进屋内,一边整理着屋子里的杯盘,一边以轻描淡写的声音回答道:“走了。”
“走了?去哪儿了?”云裳想当然地以为,叶梦蝶定是带着冬儿回娘家了,可是,隐隐又觉得不对,叶梦蝶父母双亡,除了养育她的叔婶,哪有爹娘?就算是叶梦蝶去了叔婶家,解千秋也不会这般回答。
“我休了她,她带着冬儿离开了。”解千秋只有在提到冬儿的时候,才有一丝丝的不忍与牵挂。
“你为何要休她?”云裳不明白,叶梦蝶是她见过脾气最好的女人,从来都是顺着解千秋,是许多男人梦寐以求的贤妻良母,怎么都不可能犯七出之条的。
“是她逼我休的。”解千秋依旧以不甚在乎的口吻道,“云裳,我没有对不起她,她也没有对不起我,只是缘分尽了。”
“缘分尽了?”云裳费解,在她的眼里,他们情意缱绻,是多少人艳羡的对象,这样的二人,都已经结成夫妻且有了孩子,怎么会几个月之间就没有缘分?
“肚子饿了吧?我给你做几条你爱吃的烤鱼。”解千秋显然不想再在这个话题上逗留,拿了刀出去剖鱼。
云裳望着解千秋的背影,只觉得越看越孤寂,越看越心酸,虽然解千秋曾经有过妻子,但他宽阔的背影从来都是这般萧索悲凉,仿佛从来没有快乐过。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