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珍惜我貌同拥有的孩子……”
云裳越讲越难过,在声音哽咽之前就停了下来,讲不下去,太子闻言,本就苍白的脸更加惨白,无一丝血色,自然,无人看得见,但云裳的话就像是重锤一下又一下地敲击在他那颗斑驳的心上,他又何尝不想拥有她生下的属于他的孩子?可是,眼下他有那资格吗?!
胡飞扬轻轻拍了拍云裳的肩头,权作安慰,原本,云裳那般在意凤追月的安危,他有些不解,如今却忽然豁然了,她们两个同是女子,一个见着另一个因为男人而受到伤害,自然容易产生同为女子的共鸣,甚至义愤填猬打抱不平,这是人之常情。
一个时辰之后,太医终于从寝宫里出来,告诉太子,太子妃的身子已经清理干净,只是太过虚弱,需要长时间的静养。
太子闻之凤追月仍在昏睡中后,立即冲进了寝宫,那瘦削的身子,仿佛随时就要摔倒似的。
胡飞扬看了一眼云裳,问道:“想进去看看吗?”
云裳摇了,虽然她很想去看她,但是她怕看到她时,情绪波动太大而惹人怀疑,此刻已经知道了她无碍,她便满足了。
经历凤追月这件事,云裳与胡飞扬各自都揣着深重的心思,二人一路沉默地出了宫,直至胡飞扬在山脚下摘掉银质眼罩的时候,云裳才忍不住道:“我对西平国的太子真是相当失望,这样的人若能继承强大的国业,我深表怀疑。”
胡飞扬闻言,淡淡一笑,半饷才道:“皇家之事,历来复杂多变,风云诡谲,或许你今天看到的颓废太子,明天就回变成一个人人盛赞的明君。”
“怎么可能?”云裳不屑,胡飞扬只是笑着,表情却显得有些无奈与尴尬。
“不知道为何。”胡飞扬似乎不想再谈论有关皇家的话题,忽地转移话题道,“虽然知道你叫霍心月,但我总是不知道如何叫你为妥,霍心月?心月?霍掌柜?似乎每一个都不适合……”
云裳一怔,仔细想了想,似乎胡飞扬真的没有好好地称呼过她,难道他与季凉白一样,已经怀疑她的真实身份?
“那你觉得我适合哪个?”云裳试探地问道。
胡飞扬却没有回答,而是反问她道:“你真的不知道你可能是壶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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