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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裳鸡皮疙瘩掉了满地,听凤追月那玩味的口气就是在说谎,要么是在开玩笑,要么是在讽刺自己,凤追月果然变了,曾经她心里想什么嘴里就会说什么,现在她竟然会以这种方式掩饰自己的内心,让人猜不透她的心思。
凤追月见云裳的脸一会儿白一会儿红,苍白的脸上面的笑意却愈来愈浓,遂对着胡飞扬道:“谁都知道泰公子神通广大,什么人都带得进来,什么人也带得出去,今日就劳烦泰公子将我带出去,好与霍心月哥哥属宿双飞。”
霍心月哥哥?云裳差点被她这个称呼吓得翻倒在地,她以前怎么不觉得凤追月这般幽默呢?
胡飞扬没有说话,只是脸色甚为尴尬,眼睑下垂,凤追月则表情挑衅地看着他,云裳稍稍退后一步,突地发现凤追月真正在看的人似乎并不是胡飞扬,而是胡飞扬身后不远处一个形神比她更加颓废的男人。
那个男人头部只有一撮最长的青丝被发髻固定,其余的青丝随意披散,刘海极长,长度已经庚了眼睛,若是有风,才会稍稍显露出一双晦暗不明的眸子,他的嘴巴周围一圈都是胡渣,一张男人的脸生生被毛发盖去一大半,脸上又瘦得似乎只剩下一张皮,所以整张脸能够可以看清楚的地方除了鼻子,便是被胡渣夺去风头的薄唇,整体的模样即使在明亮的日光之下,也看不分明。
虽然如此,云裳还是莫名地觉得这个男人长得极像一个人,而那个人跟自己又极为熟悉,可云裳费力地想了一会儿,却没想到是谁。
胡飞扬再次抬头看凤追月之时,便及时发现她看着的男人并非自己,而是他身后某人。
侧首看到颓废男之后,胡飞扬无奈地淡淡一笑,身子往后退开一步,刚好站到云裳面前,介绍道:“他便是太子。”
闻言,云裳的嘴长得极大,她刚刚还暗自纳闷太子宫殿中的人怎么一个两个的都显得那般颓废呢?这会儿胡飞扬居然告诉她这人是太子?
云裳不由地想到了彩凤国的太子,她的皇兄,虽然腿脚是残疾的,可是言行举止都是一国太子的典雅风范,与其他男子站在一起,不论是凭着他的衣着还是气场,都能发现他的与众不同与矜贵。
可眼前这个西平大国的太子,传说中丰神俊朗、一表人才的太子,居然是这副颓废的模样?容颜邋遢不说,就连身上穿着的明明很贵重的衣服都显得皱巴巴乱糟糟的,若非信任胡飞扬,云裳是怎么都不会相信他是太子的,换句话说,这样的男人是不可能出现在皇宫的。
“霍心月见过太子,太子妃。”云裳施礼,莫名地,此刻她有一种感觉,凤追月不会戳穿她的身份,因为凤追月对太子的敌意很浓,甚至比多年前对她的敌意还要浓烈千倍百倍。
“免礼。”太子原先并不打算理会云裳,只是看了胡飞扬一眼,见胡飞扬朝他挑了挑眉,便难得地瞥了云裳一眼,还吐出珍贵的两个字出来。
“泰公子,你们有事慢慢聊,我和这位霍心月哥哥到那边去吃些点心。”话虽如此,凤追月却没有等待任何人点头的意思,居然一把拉过云裳的手,再次笑得风情万种道,“霍心月哥哥,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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