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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皇宫对云裳而言,并不陌生,也不稀奇,但是,这里毕竟不是彩凤国的皇宫,而是比彩凤国强大十几倍的西平大国的皇宫!好奇心人皆有之,当云裳站在皇宫外面,看着胡飞扬用极低的声音与守卫交头接耳时,睁大的眼睛都忘记了眨一下。
“眼珠子要掉出来了。”守卫早已恭敬地分站两爆连头都不敢再抬起来看胡飞扬,而胡飞扬走到云裳身爆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帮助她回过神来。
云裳朝胡飞扬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跟着他往宫门里赚远离守卫之后,她这才小声问道:“你究竟是什么人,怎么能够自由出入皇宫?”
“我是什么人,说起来挺丢人的,还是不说了吧,”见到云裳微微失望的神情,胡飞扬又道,“不过,我的身份有点特殊,尸里某厉害人物的重要亲戚,所以通行无阻并非难事。”
云裳听得出来,胡飞扬并不打算告诉她有关他的真实身份,他愿意告诉她自己跟某厉害人物有关联,已很是特殊,算是格外开恩了,所以有自知之明的云裳便没有继续追问下去,不过心里却暗暗猜测,那个可以纵容胡飞扬进出皇宫的厉害人物是谁呢?皇上?皇后?还是某位得宠的妃子?抑或是其他人?
“原来你说的散心的地方便是皇宫。”云裳一边比较着西平国皇宫与彩凤国皇宫的不同,一边说道。
“嗯。”胡飞扬暗暗看了云裳好几眼,忍不住道,“你不喜欢皇宫?”
若是其他女人被他带进皇宫,不是欢喜得大喊大叫、又蹦又跳,就是惶恐得全身发抖、满脸激动,可是,云裳的反应只有最初站在宫门外的惊讶,自进来之后,她的神情一直很是平静,好像皇宫对她而言是个非常寻常的地方似的。
“喜不喜欢,要全部看过了才知道。”云裳轻笑道。
“你和其他女人真不一样。”胡飞扬话落就有些懊恼,这话说得,好像他有多了解女人似的,其实,他接触过的女人屈指可数。
“你这话说得不对,我和其他女人没什么差别,只是有些人习惯将心事写在脸上,而有些人喜欢放在心里。”
“这么说你是后湛我觉得不像。”近距离接触云裳这几日,胡飞扬觉得,云裳还是个喜欢将心事放在脸上的女子,只是眼底深处偶尔会出现他揣测不透的忧愁。
“多年以前,我喜欢将心事放在脸上,但长大了之后,慢慢学会将一些心事放在心里,”因为一旦显露,处境就会危险,意识到自己说多了不该说的话,云裳适时刹住,话锋一转,以玩笑的口吻俏皮道,“若不将一些心事放在心里,一旦全部爆发出来,后果可就不堪设想了。”
“比如?”
“比如,方才发现你带我进了皇宫,我会朝着你又捏又打、又踢又踩,以此表现我的喜悦与激动之情。”
“呵呵,”胡飞扬轻笑出声,不由地感叹道,“我还是觉得,你与众不同。”
胡飞扬固执地认为,就算他识人无数,就算他见识过千万种风情的女人,此刻在他眼里,还是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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