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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凉夜两袖清风,说走就赚留下云裳从棺材铺想到季府的海蓝居,从白天想到黑夜,彻夜未能矛却仍想不出有效的法子出来,虽然她有达喜稠庄那么一个后台,但是,常送棺材铺允诺送出的东西实在太厉害太强大,无论是绸缎、衣裳还是其他贵重物品都难以取代它在死者家属心目中的至上地位。
第二日,长安棺材铺还是乏人问津,因为云裳上任前三天的特惠举措,一些人家已经订购了棺材,所以购置棺材的人原本就不多,而新有人过世的家属,自然全冲着赠送的墓碑去了常送棺材铺捡便宜。
云裳一夜未睡,头眼俱痛,面色憔悴,连喉咙里都似乎在冒着火,阿廖见她精神状态极差,便劝她赶紧回家休息,店里的事他和其他伙计会照应着,云裳的身体并非铁打,若再不躺一躺,可能真的会昏死过去,云裳不打算强撑,便交待了阿廖几句,速速朝季府赶去。
天气正好是阴天,加上云裳头疼得厉害,眼前的一切看起来都显得昏暗模糊,好不容易强撑着一路无事地回到季府,乍一走进季府大门,云裳所有提着的心吊着的胆都放下了,毕竟季府对她这个贵宾而言,还是很安全的,况且,那个最喜欢欺负她的季凉夜又不在。
不知是天意如此,还是云裳真的是头昏眼花,她竟然跌跌撞撞地跑进了一个陌生的院落,推开了一扇不属于她的寝门,摸到床的那一刻,云裳倒头就睡,鞋也没脱,被子也没盖上,就沉沉地不知今夕何夕地睡了过去。
约摸一个时辰之后,寝房门被人从外推开,走进来一个姿态高雅的男子,男子踏进房门的那刻便觉察到了空气中的异常,有人!
很快,男子就发现到了睡在自己的女子,他慢步踱了过去,站在床边淡淡地凝视女子良久,当见到女子的面貌之后,原先骤冷的脸稍显缓和,半饷后竟自言自语道:“我该不该把她扔出去呢?”
男子朝着沉睡中的云裳伸出双臂,却在即将要触到之时又蓦地收了回来,扯过被子朝着云裳扔去,恰好遮住了云裳的身子,让她不至于着凉,男子眸光又定在云裳未脱下的鞋上面半饷,最后皱着浓密的眉头,大步走出寝房,顺手招来伺候她的丫鬟吩咐道:“去,我的床脏了,问管家要些干净的被褥,需全套。”
天黑之前,云裳终于醒来,确切点说,饥肠辘辘的她是被饭菜的香味给熏醒的,云裳以为定是灵儿刚把饭菜端进寝房,便试着睁开了眼睛。
睁开眼的刹那,云裳便知道自己错了,这个不是她的寝房,而她躺着睡的也不是她的床!
震惊中的云裳霍然坐起,同时朝着香味的来源处望去,却只看到一个熟悉的男人背影。
男人虽只留给她一个好看的背影,却看得出来正在姿态优雅地享用晚膳,云裳的心噗通狂跳,下床几步奔至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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