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她甚至不愿去杀他，哪怕将他就些囚禁起来或是放逐，都不愿意兵戈相见。
这个想法听起来很荒谬，但只有她自己最清楚，有些东西，有些人，在自己心底意味着什么。
大殿上陷入一片热切的讨论之中，自发的讨论甚至让大臣们忘记了那个端坐上首一身龙袍的王者。景安的声音很大，外殿的尚书们自然也听到了，一个一个的传下去，不用猜也知道，不到半柱香的功夫，这个消息就会从太和殿一直传到青云桥，继而传遍整个皇宫。
而此时，皇宫外，鸿胪寺中。
夜，漆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今晚没有月亮，整个苍穹似乎都陷入了沉睡，四周一片死寂。
“咚！”
一声轻微的闷响在紧闭的房门前响起，将正准备离去的人吓得惊了一瞬。
“谁？”
司玉今晚并没有随景安一同进宫，而是提早来到鸿胪寺为他打点起居事宜，刚将一切打理好，晚饭还没吃，正准备去吃个饭然后静候主人的归来，却忽然听到身后传来的闷响。
她手上提着灯笼，转过身对着门缝照了照。
“别动！”
冰冷的利刃就在这个时候如同水蛇般滑上细嫩的脖颈，浸骨的寒意让肌肤颤栗了一下，随后嘴被捂住，一股大力将她拖至粗壮的廊柱下。
“和你们一起进京的那个苗人老头子在哪里？快说！”
司玉从小就跟在景安身爆是他的通房丫鳜也曾习过武艺。此时不用多想，就能分辨出抵在自己脖子上的是一支锋利的匕首。
她的身体有些发颤，却仍旧勉强定了定心神，冷喝道：“你是谁？找沐长老做什么？”
“是我在问你，不是你在问我！”
夏九九语气凌厉，将手上的匕首往前推进了一分，锋利的刀刃陷入细嫩的皮肉，鲜血流了出来。
“我、我不知道……。”
唰的一刀落下，半截青葱般的手指掉落在地，黑暗中看不到鲜血的颜色，却能闻到刺鼻的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散开来。
司玉被身后的人用力捂着嘴，感受到那柄还沾着温热湿意的匕首再度抵上了自己的脖子，眼泪瞬间便滚了出来。额头上的汗因为疼痛已经将鬓发打湿，但捂在嘴上的手却让她发不出一丝声音。
“你还可以再说一次不知道，不过这次……”
夏九九在她耳边语调魅惑的低声说道：“我可能削断的就不是你的手指，而是脖子了。”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风拂过耳畔，但那种排山倒海的压力与杀气让司玉明白，自己身后的这个人根本就是个魔鬼，如果坚持不说，她真的会杀了自己，绝对不会有半分手软。
司玉忍不住全身发颤，的惊恐从心底升起，半响，她忍着痛意轻轻点了点头。
捂在嘴上的手突然松开，那种的压力也减了几分，司玉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来，说道：“沐长老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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