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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地一拍喇叭,身边的药膏时时提醒着他做了什么蠢事,居然会去担心那个没心没肺的女人,现在好了,人家收收玫瑰,唱唱小曲,日子别说有多惬意,而他,就像一个傻瓜,竟然抛下公事赶回家!
电话铃声烦人地响起,南毓棠不耐烦地按下接听:“喂?”
“hello,小棠棠。”愉快的声音传来。
小棠棠,敢这么称呼他的也只有那个女人,南毓棠眉头一皱,道:“什么事?”
“呵呵,想你了啊!”屠斐抛出一句。
南毓棠一怔,眉头皱的越紧,这个女人平时就是这么说话的吗,难道她不知道这种话多么引人误会!现在她是后母,自己才不会想入非非,要是别人会怎么想,比如那个送她玫瑰的。
“喂喂,怎么不说话了?不会是出车祸了吧!”屠斐惊叫道。
“你很希望我死吗?”南毓棠喝道。
屠斐呵呵一笑,道:“怎么会呢,要是你死了,我可是会伤心死的,毕竟我可不受理公司的料啊,到时候烦都会烦死的哦!再说了,要是你死了,今晚上邱董事的宴会谁去参加?”
“邱董事的宴会?”别说这种事都要他出马。
屠斐不好意思地一笑,道:“原来我也觉得你不去也行,但是想了想不对,哎,要是你不去,你那可爱的弟弟妹妹可是会受欺负的哦,你也知道,我一个女人,上不了什么大场面,到时候看见儿子女人被人欺负也只好默默流泪,哎,谁叫我现在孤儿寡母的呢!”
孤儿寡母!她是存心想咒死老头子,还是希望他们兄妹死得只剩下一个!南毓棠道:“知道了,我晚上会参加。”
“哦耶,小棠棠最乖了,待会儿奖你糖吃。拜拜!”乘着他没发飙,屠斐聪明地挂断电话。
糖!南毓棠捏着手中的手机,脸色一阵清白交加,这个女人,居然敢这么戏弄他!
“林董,一路慢走。”南毓茗恭恭敬敬地说道,眼中却是掩不住的笑意,这个恶魔女人,终于要走了,他就要解脱了,真想大叫三声万岁。
林董难得笑眯眯地看着他,对一旁的经理道:“我说今年这个小伙子还挺不错,这样吧,以后就都由他来接待我好了。”
“林董的吩咐我们当然会办到。”经理一口答应下来,不顾一旁那黑锅底脸色的南毓茗。
“嗯,那就好,小南,那就明年见了哦。”林董满意地一笑,上车离开。
经理满脸笑容得拍着南毓茗的肩膀,一副难兄难弟相,道:“毓茗,这次真是辛苦你了,明年还要拜托你哦。”
明年,切,只要一还清贷款,他确定、一定以及肯定马上离开这个狗屁公关部!“哪里哪里,这是我应该做的。”
真没想到,堂堂南家少爷竟然不怕苦还这么谦虚,经理心中的佩服又多了几分:“呵呵,看你说的,对了,晚上的宴会你准备好了吗?”
“宴会?什么宴会?”南毓茗一头雾水地问道。
经理笑道:“原来总裁还没有通知你吗,是今天晚上邱董事的宴会。”
“切,不通知我最好。”南毓茗说道,虽说他一向喜欢参加各种宴会,但谁不知道邱家与南家向来不对头,这次忽然他们,也不知道是不适意想羞辱他们,正想松一口气,催命铃声便不适时地响起,一看,竟是那个女人,南毓茗没好气地接起:“什么事?”
“啧啧,小茗茗口气不怎么好呢,是不是招待林董累了呀?真是好幸苦哦!哎,我这个做妈的真是好心疼!”屠斐声音中透着浓浓的笑意。
那还不是拜她所赐,“你打电话来不会就是为了猫呼耗子吧!”
“哎呦,几天不见,小茗茗怎么说话越来越不客气了,啧啧,你一向的绅士风度去哪里了?”屠斐笑道。
南毓茗眉头一皱,冷笑道:“绅士风度的对象只限淑女,你是吗?”
“当然是喽,不知道是谁,第一次看见人家还惊艳了一番哦!”屠斐翻出旧账。
该死,为什么他总是有辫子被这个恶毒的女人抓住!南毓茗咬牙道:“没事我就挂了,我可不像你闲的发慌!”
“我怎么会闲呢,我可是忙得很,哎,本来还想跟儿子多聊聊,培养培养感情,现在只好长话短说了。”屠斐笑道,“今晚八点,记得参加邱董事的宴会,ok?”
“我为什么要去参加?”南毓茗冷笑道,“工作范围外的事情,恕不奉陪!”
“这样啊……”屠斐的声音中透来一丝苦恼,随即笑道,“既然这样,我会告诉经理,把这次的宴会列进公事的,ok!好了,就这样,拜拜!”
电话啪得一声挂断,南毓茗恨恨地咒骂着!这个该死的女人,现在竟然还学会了滥用私权,偏偏他就是不能甩手走人,谁叫现在他只是小小的一名公关啊!
“你看你看,又是他哎。”傅晓捅了捅身边的南毓姝,暧昧地笑道,“说,你们究竟是什么关系?为什么现在他一来你就奔过去,有几次我还看见他等你下班,你们是不是……嗯!”
“什么啊!我们只是普通朋友,你不要胡思乱想!我要去工作了!”南毓姝脸一红,捧起菜单跑向刚进门的人:“hi,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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