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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2/2)
话不谈的好友。很快,陈俊卿就发现,江御风和贾骆之间的关系很是耐人寻味。贾骆比江御风要年轻许多,江御风还是兴化军长官,贾骆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军医,可江御风偏偏对贾骆俯首贴耳,惟命是从。贾骆说东他不敢往西,贾骆说一江御风不敢指二。

    后来二人熟了,陈俊卿忍不住地问江御风,可江御风却王顾左右而言他。他越是这样,陈俊卿就越是好奇,脑子里一个大大的问号悬在了那里。

    不过,陈俊卿却不喜欢贾骆。因为,春蝉和贾骆似乎格外的亲近。除了照顾他,春蝉别的时间总和他待在一起。

    这不,陈俊卿披着衣服到院子里散步,看到两人又待在一起,春蝉摘着菜,贾骆坐在一旁,不知听春蝉在说着什么。贾骆背对着自己,看不清他的表情,却看到春蝉喜笑颜开的。

    这个贾骆,整天绷着张脸,冷冰冰的,有什么好?春蝉何必总对他笑?不过说句实在话,那贾骆虽然有些冷漠,相貌倒是长的不错。他似乎偏爱紫色,身上的衣衫都是或深或浅的紫色。紫是种高贵典雅的颜色,常人很少会穿这种色系的衣服,因为若非自身条件够好,否则很难穿出紫色的那种优雅、高贵、傲气和神秘的气质来。贾骆似乎与紫色很搭,不管那种紫色,穿在他的身上,都显得十分的合宜,仿佛他天生就该是穿紫色衣服似的。有趣的是,贾骆的脚上各栓着一个小小的银铃,随着他的走动,发出轻灵悦耳的声音。

    看到春蝉和贾骆在一起有说有笑的,陈俊卿这心里就说不出的不自在。他故意咳嗽了几声,果然,春蝉听到声音,立即放下了手里的东西。

    “陈大哥,你怎么出来了?”

    “在屋里闷的慌,出来透透气。”

    春蝉搀着他,刚要坐下,春蝉忽然叫道:“等等。”说着跑进屋里,手里拿了个四四方方的小坐垫,把坐垫放在石凳上,这才让陈俊卿坐了下来。春蝉的体贴让陈俊卿心里暖暖的,对春蝉亲近贾骆的不快顿时减去了几分。

    “春蝉,在和贾先生说些什么说的这么高兴?能让我也听听高兴高兴么?”

    “哦,贾先生说……”

    “这是我和春蝉的秘密,不方便告诉外人。”贾骆拦住春蝉的话,有意不说与陈俊卿知晓。

    果然,陈俊卿一听,脸色顿时就沉了下来。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好气哼哼的瞪了贾骆一眼。

    看见陈俊卿脸色不佳,贾骆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她故意从怀里掏出一盒药膏,递给春蝉:“春蝉,这是哥哥我新配的手膏,最适合女子保养双手用。你看你,年纪轻轻的一个女孩子家,一双手这般粗燥,哥哥我看到着实心疼。来,让哥哥我给你擦点。”说着,拧开盒盖,挖出一些手膏,拉过春蝉的手,细细地涂抹起来。

    春蝉只当她是姐姐,被她拉着手根本不觉得有何不妥。可陈俊卿哪里知道,见春蝉任那贾骆拉着小手摸来摸去的,丝毫没有觉得有何不妥,还喜笑颜开的说:“这手膏是用什么做的呀,好香啊!”

    陈俊卿只觉得一股怒气直冲上脑门,肺都要气炸了!他忽地站起身来,手指着贾骆和春蝉大喝一声道:“你你你、你们、你们给我放开!男女授受不亲,你们这般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春蝉被他给吓了一大跳,贾骆却好整以暇的看着他,陈大少爷此刻就象一只炸了毛的猫似的,毛竖起来了,爪子也都伸出来了。

    春蝉下意识地想要抽回被贾骆抓着的手,可贾骆不仅不松,反而攥得更紧了。

    “陈公子此言差矣!我是个大夫,给病患上药本是份内之事,怎能说是拉拉扯扯呢?”

    “可你是男人!”

    “那又如何?难不成因为我是男人,就不能给女子看病?若都如你所讲,天下的女子生病都不能看男大夫,那不是生生要那些女子等死么!”

    “那也用不着这么拉着、拉着……不放!”陈俊卿本想说‘摸来摸去的’,可话到嘴边硬生生的改成了‘不放’。

    “陈公子,春蝉与我,男未婚女未娶,我喜欢她,她也对我有意,我二人这是你情我愿,你若不想看到我二人花前月下,卿卿我我的话,大可避而不见。”言外之意,又没人请你看!

    贾骆嘴上说了不算,还一把拉过春蝉,单手将她搂抱在胸前,嘴角微微上挑,挑衅的看着陈俊卿的脸由红转白,再由白变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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