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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董叶问出的问题,独孤清月选择了沉默,任凭她费尽心思,旁敲侧击也套不出他只句半语,他微笑,敛目,不语。
董叶最后终于妥协,心不甘情不愿的撂下一句特煸情的话:“你的曾经与我无关,但你的将来一定要有我!”明问不行,可以用暗的嘛!
独孤清月一抬头,幽幽秋潭美眸含情,那温柔如春江水涨差点淹没了因为心虚而脸蛋微红有董叶,她眨眨眼,不好意思的讪笑。
唯一的旁观者还当她是害羞呢!没想到叶儿害羞起来,更有另一番风情,少了女儿家的纯真,多了分撩人失神的风情。
正在此时,一声冷笑传入耳中。
一贯的玉冠束发,只是换了件深紫色的长袍,脸上挂着冷漠的笑容。
董叶见是江曲,瞥了他一眼,转过身看着独孤清月白皙平静的脸,脑海里若有若无闪过一些片段,虽然乱得没章法,却是有法可寻的。
“十四娘,没想到你说的‘非君不嫁’原来是他!”江曲缓缓跨步而来,脸上的笑容说不出的慈爱。
董叶回头,见江曲和善的表情,不禁诧异,怎么跟春君所描述的莲花谷主有那么大的出入,莫非其中有一人说了谎?她淡然回道:“这个嘛,不好说!”
“哦?”尾音略扬,十四娘变了,果真如凌天所说,她失忆了!
“今日之我非昨日之我,所以昨日之事未必就是今日所念所思!”董叶抱肩,神情略有所思,追溯根源,从她崖下醒来,有人步步为营,用尽心机,一切只不过是移花接木,目的只有一个。
闻言,独孤清月低下头,神思不明。
江曲深叹:“昨日之你非今日之你,那昨日之情于你来说,今日可算?”他意语深长,字句之间无奈之意深切,转身,背影与火光相映,投下的黑影斑斑驳驳。
不顾独孤清月对她蹙眉,董叶舒心一笑:“饮水思源,血浓于水,此恩此情,无可否认,所以一切,顺应天命!”顺应天命这四个字可是有玄机的,如果江曲确实如她心里所想,那么他会打开牢门,放她出去。
投在冰冷石壁的黑影微微摇动,他转身一挥手,铁牢上的大锁‘咣铛’一声响,铁门大开,随即闻得他轻声一笑,稍后,便大步流星的行出牢房。
“叶儿,你不怕……”独孤清月向前握住董叶的小手,望着她亮晶晶眸子,心被纠紧。
“清月,国恨与家仇,你选择哪一个?”她想的已是八九不离十了,最后的时刻也差不多来了。
独孤清月有些茫然,不知董叶突然的一句话所谓何义,但却仍旧坚定的回答道:“没有国哪来的家?”
“董叶自小生在太平盛世,小百姓一枚,没什么大志愿,只求有钱花,快乐的过日子,但是如若有人挡了我的财路,不给我好日子过,那么……骸”董叶气呼呼的说完,携独孤清月出了牢房。
牢房外,彩霞满天,黄花垂然顾盼生辉,晚秋风袭来,百花摇曳。
“十四娘,你都知道了?”黄白相间的菊花丛中,江曲背手而立,嘴角吟着不明的笑意,眼神如炬,胜过天边那一抹瑰丽的晚霞。
董叶说道:“不完全,但大概明白一些了!”
“不愧是我的女儿,就算忘了过往,依然聪慧过人!”江曲抖了抖眉尖,对董叶璨然一笑。
这样的玩世不恭,配起他看上去三十过一点点的面貌,江曲虽然长相不是很出众,但却也很吸引力,董叶实在不能说服自己把这人当做爹,之前胸中的疑虑就被她一轰出了窍,眯得眼睛好奇的问道:“你闭关做什么?”其实她是想问学什么武功秘笈能养颜。
江曲摇了,慈爱的看着董叶,默而不语。
“唉,爱说不说吧,我静观其变!”本来想把背后真正的阴谋如盘脱出的,但又怕这捡来的‘爹爹’利益熏心,到时不小心伤了自己。
“嗯,那等九月十五那天再说吧!”江曲云淡风轻的瞟了独孤清月一眼,转身间,眼角一带了些轻蔑。
“等等,霜和清月由我款待,菱镜的命给我留着!”董叶见江曲要赚忙追上前一两步,急声问道。
“黄毛丫头,要求还真多!”
那抹紫色一闪就没了影,只有他的话还淡淡的回荡在菊院中,稍加指责却突现了他莫大的宽容,为父之慈,虽然表现得古怪,但真情却不假。回到青竹小院,见蓝子已等候多时,这丫头瘦白的脸见到董叶即时挂上盈盈泪珠。
“姑娘,你受苦了!”蓝子边拿帕子抹泪,边偷偷瞄董叶身边的独孤清月,脸上难掩艳羡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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