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我’这句话是她前世的爱情写照,颇为心酸,而‘他爱我我不爱他’是她重生的爱情之路,前世今生对比起来,她还是比较满意后者的,虽然被爱恋确实有些烦恼,但不至于让她寝食不安。
曼晓风显出一副同是天涯沦落人的表情!为董叶开了一坛酒,两人天马行空的阔谈起来。
树影绰绰,两人对饮正欢,时不时大声畅笑。曼晓风不拘小节,董叶也不是大家闺秀,谈到激动之时,难免捶捶肩膀,身体偶尔的触碰是免不了的。
独孤清月踩着月光而来,在不远处站着,清冷的月光照在他那逼得日月无光的绝颜上,照出几分愤怒几分嫉妒。白色的衣角被风吹起,发出轻轻的磨擦声,像极了主人气愤而急躁不安的心。
董叶的声音越嚷越大。“你不是知道它就是我的蓝颜知已啊,永远是一副任劳任怨的样子,我伤心的时候任由我鼻涕眼泪一块撂他身上,它眉头都不皱一下。抱上抱它睡,手感超好,软绵绵的,那性感得没话说的屁股现在想起来就想咬一口!”经典的让人误解的黄色笑话。
曼晓风笑得合不了嘴,一口口酒往嘴里灌,斜着眼瞧着董叶越看越觉得可爱,这女人脑袋里装的东西真是有趣。
落叶被踩碎,独孤清月脸色越来越难看!除了他还有谁碰过她?他非得把那人千刀万刮不可,终究根本,这女人怎么就那么不要脸,为什么他碰到的女人都如此的放荡?这一刻,他有些绝望。
董叶还在叫:“曼兄曼兄,你说,哪去找如此磨人的小东西哟,糟蹋后又不用负责!”说完,还弄出一副眷恋的情神,其实她也确实在怀念那夜夜抱着入眠的小东西。
曼晓风一个劲的点头。
董叶的黄色词语用得过于精辟,害得独孤清月忍无可忍,从林中横冲而来,浑身带着刺骨的寒气,眼里极及绝然。
“干嘛?”董叶见独孤清月一脸铁青的看着她,眼中冷漠而嗜血,脚一软,慌忙躲到曼晓风身后。杀气腾腾,好可怕!
曼晓风也赶忙护住董叶,咽了口口水道:“清月,你别乱来!你定是刚来吧,丫头说的是一只用布做的成的狗!”言下之意是,看吧看吧,你连狗的醋都吃啊。
独孤清月脸色有些缓和,董叶伸出脑袋,朝着独孤清月重重点头,两只手紧握缩在下巴下,睁大眼睛,小嘴反复道:“史,是可爱的狗狗!”
空气像是凝固了般,三人站着不动,各有所思。良久,独孤清月脸色才正常,眼神也温和了,杀气也散了。
董叶拍拍胸口,呼了口气,危机解除。脸色也恢复原来的,多了几分妩媚,黑乌乌的眸子亮晶晶的。
“这样子不是很好看吗?真不知道你戴那人皮面具为何?看了别扭!”独孤清月勾唇一笑,从袖子里掏出一方秀帕,擦了擦石凳,然后坐下。
闻言,董叶摸了摸了脸,又被取具了?脸上虽然不满,但心里却并不舒服,她自己也讨厌戴着面具。
“喝酒喝酒!”曼晓风吃吃笑着。像是要澄清什么似的,强行让董叶坐到独孤清月身边。
“哎!”董叶用手肘碰了碰曼晓风,“怎么喝了那么多都不醉?”她偷偷吃了绿茵给她的醒酒药,本想等曼晓风醉后,挖些不为人知的秘密,谁知人家酒量好到如此地步,几坛下来,照样清醒得很。
独孤清月把玩着手中的杯子,优雅一笑。“我渗了许多的水!”
曼晓风挑眉,颇为无奈地摊摊手。
董叶心里一气,对着独孤清月的脚狠狠的踩,死命往上蹭。
等到董叶踩到心里愧疚了后,人家才退到不远处,靠在亭子的柱子爆低着头看不出表情。
“最好踩烂了,我就高兴了!”董叶解气的嚷嚷,终于报了一点小仇,大仇还没算呢!
曼晓风眼睛弯弯,跳跃着快乐无比的火花。
董叶若无其事的吃了十颗花生米后,独孤清月才抬起头,皱眉,脸上带着淡淡的忧伤。“叶儿,你的鞋底怎么那么脏?我可是背着你上山的,你的脚都未沾地,泥土哪来的?”说完后,又盯着满是泥土的靴子,俯下身拿帕子轻轻擦试,谁知越擦越脏。
董叶白眼翻了好几回。“你袖子里没装有靴子啊?”
“我去林子里走赚人有三急啊!”曼晓风打个酒嗝,迈着步子优哉游哉往林子里去了。
“知道了吧?我又不是神仙,所以也有三急哪!”董叶站起来,往另一方向跑去。
感觉背后有人,董叶回头。透过层层朦胧的薄雾,十五的月亮带着神秘的面纱,笼罩在背后那一身白衣的英俊男人身上,他只不过是淡淡的笑着,带着些许刻薄的意味,眼中的温柔毫无保留。
“变态啊变态,你跟在我身后干嘛?”
“想看看!”独孤清月回答得厚颜无耻。
“你可是有妇之夫!我最恨有妇之夫的男人还在外面勾三搭四!”
“嗯,我知道叶儿最讨厌有经验的人!”独孤清月点头。
原来桂花林里他也在?董叶气结,“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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