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是我的对手。”当金树新在谈论剑法的时候,说的话比这两天加起来的还多,他毫不留情的批评着邱雪,没有一点怜香惜玉的想法。
确实,金树新是对事不对人。他对于剑术的追求是异常执着而骄傲的。他尊敬邱雪的剑术,所以更加要求邱雪在完全公平的情况下与他比试。
邱雪知道,明白金树新的意思。她之所以要与他在这里比剑,是想就这样与这个人就此分开,免得他再因为自己的原因而要作许多他本不应该做的事情,这样会让邱雪觉得在亏欠他。本来金树新不用跟着他们出生入死,不用跟着她野外露营,风餐露宿。可是,就在刚才那一翻毫不留情的批评当中,他看到了金树新对剑术的敬重,对剑术的执着。
邱雪收剑回鞘说道:“谢谢。”
金树新一楞,在那样不留情的批评后得到的是感谢。突然间,他感觉到心底有什么的东西在改变,但是却又不知道那是什么……当唐然醒来的时候看到的是刺眼的阳光和一抹隐隐约约耀眼的色。唐然突然想起了什么,于是跳起来伸腿就往墨尹提去,嘴上还喊到:“好你个人妖!竟然打晕我!”
她知道这一脚肯定是踢不中墨尹的,但是就是嘴里骂得比较爽。墨尹以飞快的身形闪过后说道:“真史咬吕动宾,不识好人心!”
“好啊!你竟敢骂我史!今天我就打得你变猪头!”可是很无奈的是,两个人追了大半天,唐然连墨尹的衣角都没有碰到。唐然力气大,可是并不代表她速度快。可是力气大,也就表明能跑的久,她就满山的追了墨尹三个小时,是三个小时,最后投降的是墨尹,他实在不想再浪费力气了。
“我认输,你打吧!”墨尹喘着粗气靠在树干上,一副慷慨就义的样子。
唐然冲到莫尹身前,突然眼神变得很是柔和,她缓缓的伸出自己白皙的手,说道:“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是!”突然墨尹感觉到胸口一阵巨痛,唐然毫不留情的挥拳他在他身上。“可是你不应该说我史!”
一阵暴打之后,唐然说道:“那几个人应该没事吧?”
墨尹抬起他那张在暴打中幸免遇难的脸说道:“放心,没事!我看到邱公子在山崩的那一刻躲进了一个里面,而邱姑娘和金树新以及宁公子的轻功那
么好,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至于容姑娘吗,我想应该有人保护的。”墨尹不用说出来,也可以知道保护容兰的那个人肯定是宁玉。
“骸那个叫容兰的就是表哥从小养大的吧?凭什么表哥要那么护着她?不就是表哥养的一只宠物嘛!”唐然插着腰一脸气愤的说着。
“你只是认为是一只宠物吗?呵呵。”墨尹笑到。
“那不然你认为是什么?”
“你的醋坛子打翻了哦”墨尹拍拍身上的泥土,揉着被暴打的受手臂,要不是他运功抵抗,这只手臂早就废了。
“骸现在我们怎么办?”唐然瞥一眼墨尹说道。
“翻山,去到前方唯一的一条路上的唯一一家客栈等着。”墨尹说道。容兰被宁玉抱着跑了很久,她楞楞的看着宁玉那俊美的脸庞,轻悠悠的说:“你到底是谁?”
容兰明显的感觉得到宁玉抱着她的手抖了一下,然后看到他脸上浮现那一贯的雅笑说道:“本人姓宁,单名一个玉字。”
“放我下来吧。”容兰的声音里面透露着疲惫。宁玉以前看到的都是活泼开朗的容兰,很少看到神情如此严肃的她。他的直觉告诉他,有一点不对劲了。
两人相视而站,都是如此的熟悉对方,可是却又那么的陌生。
“很少人会用刚才你施展的那身功夫吧?那时在安山山脉中跟老虎搏斗中,全身发黑的又是另一种武功。从小到大,你展现在我面前的是你的哪种身份呢?你又有几个身份呢?”容兰不缓不慢的问到。她尽力克制住自己的语调,可是内心的痛楚怎么也停止不了。她在害怕,害怕着证实那一件事情。
“兰儿,你怎么了,怎么这样问?”宁玉的语气轻柔,伸出手想象平常那样摸摸她的头发,可是却被她警惕的避开了,那警觉的目光就象一头受伤的小鹿。
容兰后退一步,一字一句的问到:“是你杀了我全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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