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真不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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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莫愁前路无知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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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父王母亲和这个淮阳王寒暄着入座,雪雁也跟着按了长幼尊卑坐好,心里思量着,是了,今年吐谷浑大败,诺曷钵请求颁布唐朝历法,实行唐朝年号,派子弟入侍唐帝。淮阳郡王李道明就是那前去册封诺曷钵为河源郡王、乌地也拔勤豆可汗的大臣。

    原来他就是李道明,唐高祖李渊的五叔李绘的孙子,这个淮阳王并不是他自己打拼而来,而是太上皇李渊对他的恩典,延续他哥哥李道玄的香火罢了,素来这个淮阳王对陛下都是唯唯诺诺的。看他长得倒是和善,只是不太精明,出使一趟吐谷浑,倒把女儿给弄丢了。他的女儿弘化公主就是那个与吐谷浑王朝第二十二代王位继承人慕容诺曷钵和亲的,不是陛下的嫡亲女儿,却堪为大唐和亲公主第一人。

    正想着,娘笑着接过月娥手里的茶壶给淮阳王添茶,这可不是一般的礼遇,足见娘把他当成了自家人“弟弟啊,论年纪,膝下爱女也该要说亲了吧?不知道找了个什么样的好人家?”

    “呵呵,劳嫂子挂心了,家婿薛仁贵虽不是什么国之栋梁,但却颇和老夫心意。”淮阳王笑答。

    大名鼎鼎的薛仁贵?看来后人并没杜撰多少历史!雪雁一惊,推撒了茶碗。

    “这么大了,还这么鲁莽。”李道宗望过去嗔怪了她一句。

    “只听得叔父说起姐姐,不知道姐姐长什么样,不知道姐姐是否有空来家里玩?心里暗自欢喜一不小心打翻了茶碗,叔父莫怪侄女才好。”雪雁起身心头百转千千结才编出这么一个理由来。

    “呵呵呵”两位王爷大笑起来,权当是小女儿家的天真无邪,却不知正有不止一场灾难要会慢慢临到他们两个王府上。

    “小女顽劣,弟弟莫要放在心上。”李道宗宠溺着女儿。

    淮阳王怔了一下,叹口气说“佳玉娘去的早,我如今去了吐谷浑,还真有点不放心,让佳玉借住在府上时日,哥哥嫂子可莫要嫌我。”

    原来这才是弘化公主的真名字,雪雁听了无限欢喜转而又为她那日益惨淡的光景感到悲凉,全然不顾柳梦姨娘在斜对角坐席上投来的冷冷目光。

    果然,还未出十日,淮阳王府便有一辆气派的油壁香车将他们自家的送来了。李道宗携了夫人亲自接迎,雪雁也跟在娘身后看着,这个姐姐却不是想象中的“玳织鸳鸯履,金装翡翠簪”,长相十分清丽,细柳叶眉中心画着一小朵粉白牡丹,一双明眸略带坚毅,素白短袄,水绿色襦裙,聘聘袅袅。

    原来这对姐妹都喜欢梅花。饭桌上一桌子的菜,姐妹俩只顾着说话,并未用下多少,席间时不时传来清脆的笑声。夫人有深意地看着姐妹俩,柳梦姨娘则是不时地斜着眼看着他们。雪雁余光瞥见那冷光,笑吟吟地问:“姨娘何时唤了眼疾,娘啊,不如快叫小婉去请大夫给姨娘看看,莫要耽误了才好!”

    柳梦姨娘气得脸色苍白,起身甩袖而去一向不大言语的每次一出口都要把她气得吐血。夫人则是若无其事地笑了笑,不一会儿便用完回了房。因李道宗经常出征在外,回府时也少不了有些其他应酬,因此在府上一家人一起吃饭的时光少之又少,柳梦姨娘又恃宠而骄,整个饭桌上的规矩也越来越不像话。

    佳玉看见这阵势,微微皱起眉头,说:“妹妹,是不是佳玉哪里做得不妥?”

    “别管她!咱们说咱们的!姐姐是堂堂的王府,不要自己降了自己的身份。”雪雁笑着对佳玉说,透过眼里朦胧的湿雾,她仿佛看见了十八岁的弘化公主含着眼泪辞别壮丽磅礴的大唐,走向苍茫大漠。

    一顿饭还没吃完,月娥便进来对着二位福了福身,她是夫人的贴身丫鳜也是这王府里最得人敬重的奴婢,说话办事都万分周全:“,王爷差月娥来吩咐,今日府上有贵客,叫莫要随意走动好生的陪着佳玉。”

    雪雁嘟起嘴吧来:“知道啦,不就是又怕我闯祸?”

    听了雪雁答话,佳玉紧张的脸色略略缓和了一些,寄人篱下的滋味果真不好受,虽说这只是时日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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