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色头发的是谁?那个自作多情让让她重活一世的是谁?
她不会谢他,她会咀咒他。让她发现他是谁,一定饶不了他!
她不想再重活一世。
前世的那些对手,间接的或直接的早被她打压过弄死过,何必再费劲再来一次?
所谓的至尊富贵,在有些人眼里或许重于生命,拼死去博。可是她不想要,她只想平淡安静的过完这一世。
红珠一连打了几个喷嚏,揉着酸痛的胳膊从地上爬起来。她看了一眼四周,见鬼一样跑向内室。
“,!昨晚上是不是有鬼来了?”
悦曦白了她一眼,推开被子坐起来,“你才薯。”一大早的大叫一声,差点将她吓过去。
“可是,昨晚上我真的看见一个黑影子,我正要喊,就……就什么也不知道了,再醒来时竟然躺在地上,并且我的胳膊好痛,是不是被鬼打了?”
“别胡说,当心引来口舌。”悦曦沉下脸来。她们两个未出嫁的姑子,甭管薯是人,就算真进来过都不能嚷出去。
红珠吐了吐了舌头,明白自己大意了,“,我知道了,再不敢了。”
“好了,快帮我抹药。”
红珠拿来药瓶搁在一边的小桌子上,这才开始解悦曦手上包着的帕子。她咦了一声。
“又怎么啦?”悦曦看她。
“……”红珠的声音都变了,惊恐的看着悦曦,“真的有鬼来过了……”
悦曦气得敲了一下她的头,“再胡说将发你卖了,到底怎么啦?”
“,这不是我的包扎方式啊,我记得昨晚上将宋太医给的药抹了一遍后,我给包好后系了个小蝴蝶结,可现在没有啊。”
“我还以为是什么呢!”悦曦冷嗤,“我又重新包过了。”
“你用左手给右手包?”红珠还是不相信。
“你家我聪明,行了吧?”
“这也行啊……”红珠看了看那手,没再说什么,但脸上仍是写着不可思议。用左手也包得这样漂亮?不是左撇子啊。
悦曦的心中其实也是狐疑的,帕子少了一角。帕子怎么会少了一角?萧统一个堂堂的太子会用一块破帕子?
她低头沉思,不经意发现床脚有几缕线头,虽然只有两三根,但敌不过悦曦的眼睛。
她捡了起来,那线头与帕子的材料一样,这是……人为干的?会是谁?居然无聊的撕掉一块帕子角,再给她重新包上了?
“,怎么啦?”红珠发现神色有些不对。
“没什么。待会儿你去叫一辆马车,我们去一趟舅舅家。”
她身边只有一个红珠,半夜三更的被人害了也不知。徐王氏巴不得她死,父亲不管她。就像昨日,王楷轻松的就了跑进来。当然还有那个神秘的面具人。
身边不安着几个妥当的人怎么能高枕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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