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打个洞钻进去。谁知小儿子还是多话的,“娘你还说二姐姐是个贱人。娘,奶奶,什么是贱人啊?”
一众夫人因为是别府的家事不好插手,只做着壁上观,突然听一个小孩子嚷起来,都哗然了。原来啊,果然啊,就是嘛,嘿嘿,就说有故事嘛。今日没白来。
人们纷纷在心中鄙夷着徐王氏婆媳,谁家没在背后骂过讨厌的女人?但当着一个幼小嫡子的面,真的好么?徐老夫人狠狠的瞪了一眼徐王氏,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那妮子都在后院老实的呆了几年了,这是脑中进水了还是被妮子给迷糊了?竟将她弄到前院来?
刚才被人看了笑话也还罢了,眼下被那妮子舅母逮着了,看你这关怎么过?
自己儿子也不好好管教,听听他都说了些什么?
徐王氏欲哭无泪,她哪里想到会出现这么个状况?世睿怎么会知道她骂过“贱人”的话,悦曦被悦嫤与悦卿打的事,世睿怎么会知道?
她原想着,待会儿宴席上,她会让这妮子出来表演琴艺,让悦嫤伴舞。
悦曦什么也没有学过,琴棋书画诗词歌赋音律舞蹈一窍不通,让她在一众外夫人面前出丑,正好让老太爷失望,好收回悦曦的嫁妆。
要知道悦曦一人的嫁妆,比她两个女儿的加起来还多,她哪里咽得下这口气?
“原来……,呵!”李夫人冷然看向徐老夫人,“亲家老夫人刚才说我没有资格问,原来是这么回事!难道我家小姑怀胎十月辛苦生下的女儿就理应被你们合起伙的欺负着?”
徐王氏吓得不轻,据说李夫人一人能敌三个汉子,她会不会被她打死?李夫人都五年没来徐家了,这回怎么来了?还来见徐悦曦?还是自己身边有人背叛了,故意将悦曦挨打的消息透露了出去?
“不……不是,是她姐妹几个闹着玩的。”
“是吗?”李夫人手中用力,徐王氏的头发被扯了一缕下来,她疼得眼泪唰得往外流。
李夫人看着手中的一把头发,耸耸肩,一脸无辜。“我跟你闹着玩呢。”
这分明是个泼妇,疯子!
徐王氏吓得脸都白了。
人群里又有人咕咕的笑起来。悦曦走到门边悄悄的唤过红珠,对她耳语了一番。
红珠马上跑向在屋外廊檐下随时等候传唤的一群仆妇,悦曦认出里面有一个是徐二夫人的心腹。徐家二位夫人明争暗斗的,双双都安了人在对方的附近做着眼线。
今日这么好的机会,怎么没有二夫人参与呢?
悦曦想在火上加把油,让徐王氏搬石头砸到自己的脚。
那婆子得了红珠的暗示,马上去找二夫人去了。
徐二夫人没有封号,大夫人要迎客陪客,这府中打杂备宴席的累苦杂活便全摊到她的头上。
虽是全权管着酒宴,但决策权仍在徐大夫人徐王氏手里。支使帐房拿银子也得经过徐王氏。
原来,徐二老爷是徐老太爷弟弟的儿子,弟弟早逝,他的子嗣也单薄,便将侄子抱了来抚养。
但后娶的徐老夫人一向不喜这个过继的儿子以及儿媳。明里暗里死死的打压着。
徐二夫人心头恨着自己相公没出息的同时又恨着徐王氏婆媳的霸道。
这时,她放在徐王氏跟前的眼线来了,向她汇报了前院侧厅的一五一十。
徐二夫人听后心中直骂一老一少两个王氏糊涂蛋,平时丢脸也就罢了,还当着这么多的人丢脸,可见琅琊王氏的家教一斑。
但是,她可不希望她们闹得影响到了她二房里。
女儿悦心也快到找婆家的时候了,要是让大房的糊涂婆媳毁了徐家的名声,她的女儿还怎么找婆家?谁又分得清徐家的大房二房,徐家几个小姑子的名字?只会说都是徐家的人罢了。
她心中一边恼恨着,一边盘算着,这是绝计打压大房的好机会,忙唤出自己屋里的另一个嬷嬷快去通知老太爷。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