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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玉珠闻言,瞬间收起脸上伪装的笑意,眯着双眼死死的盯着池金珠,双手紧握成拳,指甲嵌进了掌心,鲜血瞬间染红了指尖。
池玉珠在彼岸空间养身子那十日,可是将原主的事情,从头到尾的捋了一遍,她猜测原主失身这件事,害她的奸人不是别人,一定出自二叔这家人。
原主的记忆告诉池玉珠,出事那天,秦氏说去李老爷家赴宴,带走了池金珠和池银珠,要知道秦氏之前很少能出门抛头露面去赴宴,她也只是在原主爹娘过世后,原主二叔世袭了原主爹的官位,才有幸的接到了别家的请柬,更何况区区一个六品官员,宴请他们的官家可是不多,像这种抛头露面的好机会,秦氏更是只带她的亲生女儿,从不带着池银珠这个庶出的,为什么偏偏那日就那么大方的带走了池银珠?而池天福那日又偏偏闹着出府玩,正巧家里的主子都不在,只能她带着去,好巧不巧,池天福贪玩,非要跑进那小巷子里去,这才使得原主焦急的追过去后,被人敲晕了,扔进了花柳巷那间破屋子里。
这事明面上看着没什么问题,可是仔细一想,巧合太多,环环相扣。
池玉珠重重的吐出一口浊气,脸上又挂起墨式化的笑意,眯着冷眸,“大姐是从哪里听说,妹妹当日失身之时是处子之身的?又怎么肯定妹妹这孩子就和范明哲没关系呢?”
池银珠此时倒是一脸漠然的看着眼前的几个人斗嘴,不再多言。
而秦氏和池金珠闻言,都是一愣,秦氏终于忍不住开口,“贱人,还不承认自己是个贱人,现在可是你亲口承认,你在那事之前就已经破了身子了吧?可是现在只怕你个贱人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即使你怀的是范家公子的孩子又怎么样?那范家公子可是当着我们的面,退了婚,撕毁的婚书,他可是接受不了你这被别的男人沾染过的身子。”
池金珠听见自家母亲的话,死死的捏起了拳头,不会的,一定不会的,事发后,可是有人将那沾着处子血的锦帕亲自送到她手里的,池玉珠怎么可能之前已经和范明哲有肌肤之亲?更何况事后,她就递了消息给范明哲,他就闹到了池府,之后又怎么可能在爬上池玉珠的床?更重要的是,范明哲亲口告诉她,他从未碰过池玉珠的。
“三妹妹说笑了,一个堂堂四品官员家的嫡子,咱们可是不能乱栽赃陷害的,这种栽袁混淆人家血亲之事可是做不得的,小心会断子绝孙。”池金珠依旧一副可怜委屈的样子,眼眶还微微湿润,看着还真是惹人疼爱。
“会断子绝孙吗?要是这样,那可就更说明妹妹我没有胡言乱语了,难道姐姐忘记了,妹妹此时肚子里就已经有了,照姐姐的话说,那现在这情况,不就正好证明妹妹说的都是实话吗?”池玉珠轻轻抚摸着她的小腹,一脸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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