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般舞刀弄、打杀见血的力气活呢?”
张德海上下打量着始休的表情,知道不宜多说这事儿,当下忙躬身地道:“四皇子,不如先让奴才给这丫头上药吧,四皇子身份尊贵,哪里能在慎刑司这样的地方多待?且碧敲姑还在外头等着送四皇子回去呢。”
“刚刚才说的张公公身份非同寻常,是太后面前的红人,所以这样的事儿自然也不用劳累张公公,”始休一边伸手取了消毒的药酒,一边对张公公挑眉,“你先出去候着吧。”
“是,奴才遵命。”张德海也不实在不想跟始休独处,当下忙得起身退了出去。
始休小心翼翼地给轻许周身涂了一层药酒,等擦到小腿的时候,始休的手一僵,停下了动作,轻许的小腿肚上有个月牙痕。
那是上一次,轻许给他后背伤口上药的时候,他没忍住疼,一张嘴咬上去的,当时他只觉得后背疼的钻心,却没注意到真的留下了伤疤。
始休的指肚在那月牙痕上轻轻摩挲,一下一下,女孩儿的皮肤原本就有些粗糙,再加上如今的这些子伤痕,怕是一生这皮肤都要坑坑洼洼了。
“你睡了,也挺好,睡着了就感觉不到疼,也看到这一身的伤,”始休哑着嗓子道,深深地吐了口气,“阿许,你就这样一直睡着。”
“等到终有一日,我有叫醒你、与你笑看乾坤的本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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