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少的专宠影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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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车祸,兄妹关系(中奖名单)
    近些天刚修建好的盘山公路上。。しw0。

    这条比较险峻曲折、坡度很大的公路,让经过这里的司机都自觉的放缓了车速,谁也不敢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尽管是在太阳最大的中午,两面环山的公路上也阴冷得很,山风吹来,擦过汽车,发出一阵阵难听的摩擦声。

    顾衡之坐在红旗车的后座,他最近几天都在出外,曾经提携过他待他不错的一位边远城市的老市长,因为心脏病突然去世,他去参加了葬礼。顺便整合老市长余留下来的零散的势力。

    随行的有几位保镖和秘书长简封哲。

    分两辆车子。

    为了节省时间,他们选择了这条盘山公路,确实省时省力不少。去时一切安稳,然而回来时似乎有那么点不平静。

    这是条新修好通路的公路,还是坡度很大的公路,所以许多人和知道但是车技不太行的人,都不会选择这条路。

    公路上很安静。

    只有顾衡之一行人两辆车在行驶。

    但是很快就不是两辆了,有一辆重型的大卡车跟上来了。它慢悠悠的,像是一只大乌龟。

    顾衡之的车子开得也不快,保持在四十迈左右,他安排过保镖以安全为重。

    他的车子开在后面,秘书长所在的那辆车子在前面。

    而现在又多了一辆重卡,没有载任何东西的,空无一物的大卡车。

    敏锐的保镖察觉到一丝可疑迹象。

    要知道这种重卡能盛东西但也是最能耗油的,什么东西也不载,一趟下来要亏不少钱,除非事出有因,不然没有多少司机愿意。

    主、副驾驶座的保镖们从后视镜里看到了这辆大卡车。

    驾驶的保镖,和前面的一辆车通了耳麦,让简封哲所在的那辆车开快点。紧接着,他们的速度就提上来了,一百迈,对于这种改造过的红旗车是踩踩油门的事情。

    可对于笨重的大卡车,主要倾向于平稳,司机不会选择这个速度。

    然而这辆重卡,却同时提高了车速,紧跟着又尾随在顾衡之的车后。

    两车只有半个普通轿车车位的距离。

    顾衡之也注意了这点。

    这辆大卡车很不对劲。

    保镖们都是经历过生死的大场面,对于危险的感官很敏锐。很多时候都要分秒必争,所以在顾衡之这句“甩掉这辆重卡”的时候,就已经瞬间提起了车速。

    但这辆重卡紧追不舍。

    司机像是不要命了一样,而且车技很炫,愣是将笨重的大卡车开成了轿车的速度。

    并且还不止如此——

    前面也就是简封哲的车子默契的配合着顾衡之,两辆车瞬间更换了位置,变成了顾衡之的红旗在前,简封哲的保时捷在后。

    谁在后,谁的危险就更大一些。

    但这是职责。

    顾衡之的声音透过通电的耳麦,沉迟有力,“封哲,不要和他硬碰硬,最大速度甩掉他,出了这个盘山公路就有我们的人。”

    第一时间察觉到重卡有不轨之心,就比较好办。

    大卡车比不上轻便的、速度易提上来的小轿车,更别说是保时捷和改装过的红旗车。只要出了这个全新的了无人烟盘山公路,他们的人来了,一准逮住这个尾随他们的重卡司机。

    而大卡车的司机似乎也意识到,如果不尽早行事,迟早也是一个死字!

    在盘山公路的又一个六十五度大转弯时,重卡司机终于逮住了机会!

    横竖都是一死,弄不死顾衡之,弄死他的秘书长也不错,希望那人可以看在他搞死了顾衡之一大助力的份上,承诺给他的妻儿一大笔钱。

    盘山公路两侧围有栏杆,左侧的栏杆后就是深不见底的悬崖,右边的栏杆后是坚实的高山。

    红旗车一骑绝尘,它改良后的性能绝佳,引擎堪比赛车,但安全性能较之赛车好了不是一个档次。它飞快的平稳行驶过这个大转弯。

    然而在保时捷经过的时候。

    呼啸的风声擦过车身,发出呜呜的声音。

    重卡司机猛的脚踩油门,他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将油门一踩到底——

    速度提至一百五十迈,这对于一辆大卡车来说,简直不可思议。

    司机是拼了命的,遇到这个大转弯,他也不打方向盘,只是直直的撞过去,它的正前面就是保时捷,而再远一点就是盘山公路左侧的悬崖!

    简封哲从后视镜里看到直直撞来的大卡车,冷汗顺着脸颊一滴一滴的落下来,一时间脑袋里涌出了无数东西,就像是电影的慢镜头回放——

    他不害怕。

    秘书长本来就是个高危职业,风平浪静时协助处理事务,灾难当前时可以为了上司生死。他和顾衡之在一起经历过了无数个“意外”,这不是第一个,也许幸运的话不会是最后一个。他很敬佩顾衡之的为人和能力,跟随学长都是发自内心的。

    但是总有一点遗憾。

    父母、大哥、小纾、朋友、抱负……还有那个狠心的黎安晓。

    近了,更近了。

    就是神仙也无法避免的,两车相撞!

    “砰”的一声巨响回荡在山间,夹着呼啸的呜咽的风声。

    所有人的瞳孔都猛地一缩。

    走在前面的顾衡之几乎是立刻对保镖下了命令,“掉头。”

    “可是顾少我们好不容易……”

    “掉头!”

    顾家保镖劝说的话语被湮没在顾衡之冷如寒星的眼睛里,以及他低沉压抑的嗓音里。

    红旗在十秒钟内迅速完成了掉头、返回的过程。顾衡之看见在之前那个大转弯的地方,保时捷被撞翻在地上,底盘和轮子朝上,不知道翻滚了多少圈,它原本行驶在盘山公路靠近高山的右侧,现在却在左侧——

    而左侧一旦突破了这层看起来很不结实的栏杆,就是深不见底的连生物学家都没留过脚印的悬崖!

    那辆个头很大的重卡比起凄惨的保时捷,除了车头凹陷了,其余都十分正常。

    重卡司机只受了点轻伤。

    司机见保时捷没有掉下悬崖,双目通红布满血丝的,重新启动了大卡车。

    他想要和保时捷里的人同归于尽,一起撞进悬崖!反正上面交代的这件事成不成,他都会是个死人了!死人还怕什么?!

    重卡司机抱着必死的心开始紧踩油门!

    顾衡之努力平静下心绪,去思考方法,自乱阵脚是最要不得的。尽管如此,从他的声音里仍能听出和平常的沉稳有不一样的感觉,狠厉的,快速的——

    “撞上去,挡住它。”

    驾驶的保镖以及副驾驶上的保镖都咬紧了牙关。不得不听从顾衡之的命令。尽管他们明知道这是危险的,尽管这辆改造过的车子安全性能很好,但受伤是必然的,半条命的重伤或者幸运的轻伤。

    车子的仪表盘指针被保镖提速到一百八十迈,顾衡之的红旗车抢先在重卡再次撞上保时捷前,撞上了大卡车。

    剧烈的震荡和撞击,让两个保镖和顾衡之都有不同程度的受伤。

    而重卡也被红旗牵绊住了脚步。

    顾衡之顾不得身上有哪些地方不适,他几乎是以最快速度,从内侧口袋里抽出一把银色手枪,同时打开车窗玻璃,对准重卡厚重的轮胎,“砰砰”几枪,子弹绝佳的穿透力,让轮胎迅速跑气。

    之后再抬高,对准了重卡驾驶座的司机。

    “啊”的一声,司机猛的凄厉的惨叫了起来。

    他捂住自己痛得不能自已的右手臂,鲜血不要钱的往外涌出。

    两个保镖缓过来巨大的车辆冲击后,也在第一时间下了车,三两下的将驾驶座里的司机,像提小鸡一样的提了出来,扔到走出来的顾衡之面前。

    重卡司机有一双像野鹰一样的眼睛,因为两次撞击的受伤,和手臂被子弹穿了一个洞,这双眼睛扭曲抽搐起来。

    顾衡之一脚踢翻司机,踩住司机右手臂被穿洞哗哗流血的地方,惹得司机痛苦得大叫。

    “你是谁的人,说!”

    司机死死的咬紧了牙,任凭怎样的疼痛都死死的闭上嘴。

    顾衡之单手扳动扳机,银色的勃朗宁手枪对准了司机的脑袋。

    司机依旧是紧紧咬紧了牙关。

    “砰”的一声枪响。

    子弹打在了司机的左腿上,两枪剧烈的疼痛让司机一时间痛晕过去。保镖立刻走过去把昏迷的司机拎起来扔进了车里,明白顾衡之没有把人一枪爆头,还要继续审问。

    紧接着,顾衡之步履沉重的走到了那辆被翻了身的保时捷旁。

    有血液从车子里透出来,像红色的溪流。

    顾衡之用手枪砸开了车窗,简封哲坐在副驾驶座上,他将手伸进了棱角尖锐的玻璃车窗内,探到简封哲的鼻息。

    微弱的,甚至可以忽略不计的。

    鲜血色的液体从他的身体里汨汨流出,浸染了他的衣服。

    ……

    顾衡之不敢轻举妄动,他不能移动这个车子,不能把简封哲弄出来。

    因为他不知道人到底伤得怎么样了,如果合力把简封哲拉出来,会不会对他造成二次伤害。

    这些刺目的鲜血,无一不在他心头一下一下的重重敲击。

    而且已经有个保镖沉痛的告诉他,保时捷主驾驶座的保镖已经当场死亡。

    驾驶座保镖的死亡就像是一个夺命铃,无时无刻的不在叮叮作响,不停的鞭挞每个人的心中。

    简封哲的呼吸时断时续,不断有血液从他的口腔里渗出,夹杂着一些被呕吐出的血肉碎片,这也许是内脏。

    顾衡之尽可能的让自己冷静下来,不断催眠自己生离死别见得多了。

    他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然而那过快过沉的声音泄露了他的不平静,“立刻安排几名知名的外科急救医生到——”他看了一眼路段的标志,“渭城盘山公路中段。”

    对面男人的声音有点苍老,带着仓促的担忧和恭敬,“顾少,您出事了?”

    “要尽快!”顾衡之握住手机的大手收的很紧,“另外再带一些顾家的人到这里。”

    “封锁路段,清理现场。我开了枪。”

    对面的人倒抽了一口气,立刻保证道:“请顾少稍等片刻。”

    ……

    等待总是最漫长。

    尤其是这段盘山公路路程不短,要走完全程至少需要两个多小时,到达中段就需要一个小时左右的时间。

    他们等得了,但是简封哲等不了。

    顾衡之和两个保镖都不是医生,最多会一点简单的包扎和伤口处理,遇到了这种情况,真的是束手无策。尤其是简封哲从外表看不出来有什么伤,他应急措施做得很好,双手护住头部,尽量缩小自己的面积,而且保时捷的安全性能还不错,安全气囊弹出来后稍微抵挡了一下冲击。

    但是,他却一个劲儿的呕血,带着组织碎片。

    让人心惊。

    他们能做的只有将车窗全部砸开透气,变形的车门已经无法打开,清理掉一些压在简封哲身上的东西。他们的动作很轻微,生怕给保时捷内暂时唯一的幸存者带来二次伤害。

    可即便如此,简封哲的呼吸也是越来越微弱。

    他因为失血过多的脸色惨白无比,双目紧紧闭上,呼吸一会儿急促的很,一会儿就像是没有了一样,了无生气的。

    顾衡之时刻注意着他的生命体征。

    当察觉到简封哲的呼吸渐渐微弱下来,他沉闷的点燃了一支烟,声音沙哑的威胁道:“简封哲你要是真挂了,明天我就把黎安晓送过去陪你,把小纾娶回家。”

    他不经常抽烟,只有在心情无法冷静控制住的时候,才会吸上两口,用烟纾解。

    他的手穿过被砸破的车窗,尖锐的玻璃碴划破了他的手以及手臂,血液流出。顾衡之用力的拍拍简封哲染着血渍的惨白的脸——

    “争点气,我保证以后不揍你了。”

    “活下来。”

    ……

    半个小时后,两辆白色的救护车,以及五辆黑色的中型车呼啸而来。

    在几位知名外科医生的叮嘱下,简封哲以及里面的保镖被抬出来。坐在主驾驶座的保镖被医生们摇着头宣布当场死亡,满身是血、尚存一息的简封哲被迅速抬上医疗设备齐全的救护车,并且开往最近的医院。

    留下十余个迷彩服的男人,封锁路段,清理现场,中州对于枪支的管理是最严格的,尤其顾衡之还是政客身份。好在这段公路是刚修建的,又逢中午人烟稀少,无人注意到。

    渭城第一人民医院打开了紧急通路,迅速安排医院最有能力经验的医生们,协助处理。

    院长看着抬进来的三位病人,心里顿时打了突。

    因为这三人的情况看起来都十分不妙。血流了满身,把雪白雪白的担架都浸染了。其中一个已经面色发乌发青,嘴唇紫暗,以他多年的经验来看,很可能已经死亡了。其他两个,一个胳膊上大腿上被穿了两个洞,很明显是经历了枪击;一个脸色惨白,口中一直呕血,偶尔咳出一些人体碎片组织。

    而走着出来的人也都带着大大小小的伤。

    中心医院的院长咽了咽口水,走到气场最强大、面色最沉的男人身边,说道:“顾市长,请您放心,我们医院一定拼尽全力救治这几位病人!”

    顾衡之看着简封哲被推进手术室,“务必把人抢救过来。”

    院长兢兢业业的保证,同时看见了顾衡之身上的伤口,以及他过于苍白的脸色,“您看您要不要做个全身检查?”车祸最容易出现各种外伤和内伤。

    顾衡之的手机响了起来,在安静的医院十分引人注意。他看了眼来电显示,朝院长摆了摆手,院长立刻识趣的离开了。

    是顾家现任家主的电话,顾正柏,顾衡之的爷爷。

    老爷子的声音徐徐缓缓的,很平和,“衡之,没出什么大事吧,需要爷爷的帮助吗?”他的音色苍劲,温和的,像是在安抚。实际上身为常委的顾老爷子平时也是这样,说话语速缓慢,让人听了就信服。

    顾衡之一直紧绷的神经在顾爷爷面前,松懈了几分,略带疲惫的说道:“爷爷我没事。这件事交给我处理,我想是我的新任职,打破了平衡,让海城的几位老领导感到威胁了。”

    顾衡之年纪轻轻就坐了重点城市的副市长一位,走到了很多政客可能一辈子都到达不了的高度,这很招人妒忌。同时,他的手腕强硬,初初上任就拿下了几个功绩。要知道顾衡之接任的这个职位,原副市长是个懦弱的摆设,处理点杂务,大头都被市长、几位副市长揽走了。

    一个比你年轻二十岁、三十岁,却有了你现在可比拟的实力,甚至他以后会将你当做垫脚石踩在脚下。堪忧不堪忧?

    顾老爷子轻轻的说:“你明白就好,蚂蚁多了能噬象。你刚任职没多久根基不比那些老人扎实,这段时间休息休息,偶尔的示弱也未尝不是妙招。”

    顾衡之深吸了一口气,“我知道的,爷爷。”

    正如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

    暖阳发布会。

    微笑应对记者的简冉纾心脏突然暂停了几秒,然后迅速跳动,“砰砰砰”的,打鼓一样,像是发生了什么事。

    她深吸了一口气,想平复下莫名的心绪。

    紧接着,她的手机震动了。

    简冉纾本来想等发布会结束后再接听,因为现在还有记者在提问她问题。然而,心中的那抹不安像是辐射一样在迅速扩散蔓延,打击乐一样。

    她最终还是接通了手机,借助了死角并未让摄影机拍摄到。然而在对面男人熟悉的沉沉的声音传过来时,她的心脏一下子被压上了一块巨大的石头。

    “小纾,封哲出事了。”

    简冉纾的脸色在一瞬间煞白。

    她全然不顾发布会还在进行中,猛的站起了身,在现场所有记者、媒体负责人都不解的眼神下,说道:“很抱歉,我有事情必须要离开,感谢各位媒体对暖阳的支持。”

    “简小姐,请问是什么事让您在发布会上紧急离开?”

    “简小姐……”

    简冉纾快步走到乔洛身边,熟练的从他口袋找到车钥匙。

    就像她对他在哪个口袋摆放钥匙知道的那么熟悉,乔洛听见了就像那人无数次对他说过的,再熟悉不过的话,“joe,交给你了。”

    ……

    从海城到渭城,三个小时车程。

    简冉纾的车技一般,这几个小时就像是煎熬,被撂在油锅里翻来翻去。尽管顾衡之坚定的安慰她说简封哲一定会化险为夷的。

    简冉纾赶到渭城第一人民医院时,急救室的灯还没有灭。

    她的心顿时凉了。

    这么长时间的手术……

    很显然顾衡之骗了她,他说只是一场普通车祸。

    急救室前的走廊,简直安静到死寂,无声的可怕。顾衡之走到眼瞳蓦然变大的女孩身边,把僵直的女孩揽在怀里,“对不起。”

    如果不是简封哲的押后,危险的说不定就是他。

    而且他还骗了她,说简封哲只是小伤。

    简冉纾被风尘仆仆的男人搂个满怀,他的束缚和温暖,让简冉纾忍不住哽咽的喊了一句,“顾大哥。”

    她将脸颊埋在他的肩膀,用力的攥紧他的衣角,“他没事、会没事的,是吗?”

    “是。”

    ……

    两个人在手术室前互相依偎安抚,似乎让冰冷的长廊多了一点温度。

    简冉纾很快从院长和医生的口中得知了简封哲的消息,虽然只是他进手术室前的情况,虽然这可能一点都不准确。但是院长的口头保证,让她稍微有了一点点希望,尽管她知道这也许是院长的安慰。

    很快院长就被顾衡之使了个眼色支走了。

    离开后的院长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轻轻叹了口气。据他所知,这三个送进医院的人已经有一个死亡了,一个中弹的面临截肢,另外一个……依旧在抢救中。

    抢救了四个多小时,瞎子都知道情况不妙了。

    不过出于职业道德和顾市长的嘱咐,院长还是尽量往最大的希望的描述,给予这个女孩子安慰。

    实际上,顾衡之的情况也不好。他受到的伤害已经完全达到了必须强制住院的级别,但胜在人年轻,身体素质很好,脑袋里有一根神经还在紧绷着,就还在坚持着。他的两个保镖已经在拍片住院治疗了。

    简冉纾不是没有注意顾衡之的脸色苍白得不正常。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简封哲、简封哲、二哥。

    她早年父母飞机失事,在一群亲戚中像是被丢皮球一样丢来丢去的,要不是有父母的抚恤金和遗产在,她完全相信会被他们所丢弃。所以在具备了行为能力后,她就立刻离开了那些各型各色的“家”。

    二哥对她那么好,那么爱耍宝。

    她不想再承受第二次失去家人的痛苦。

    比她亲历生死更难熬。

    ……

    简冉纾抓住顾衡之的衣袖,就像是抓住了浮萍里的一根稻草。他身上莫名的熟悉和安全感,让她在冰冷的手术室前感到丝丝的安心。

    顾衡之又何曾不是。

    她的到来和依赖,也让他那颗悬着的心稍稍放下来了些。她总有特殊的魔力,也让他安心。

    ……

    手术室上方的红色大灯突然灭了,紧接着又亮了起来。

    三名穿着墨绿色无菌手术服的医生和护士走出。其间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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