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盯着，她有些莫名的焦躁。
“你叫叶一染？”他淡漠地出声。
“嗯？”她微愣，随即蹙眉道，“我的确叫叶一染。”
“父亲，叶堂，教师，母亲，徐小雅，也是教师。”他淡淡地陈述着，语气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叶一染看了他一眼，沉默了一会儿，直视着他，“是啊！顾少你不是都查出来了吗？”
话音一落，顾谨之瞬间面沉如冰，脸上透着寒气，“你在撒谎。”
没料到他会这么说，叶一染微怔，看向他的眸中带了几分幽幽的光，“顾少，你什么意思？”她仍旧一副平淡的样子。
“老大的意思是，这份资料是假的。叶一染，你有什么要说的吗？”宁辰泽看着她沉声开口。
叶一染沉默地看着几人，一言不发，“我没有什么要说的。”她微微嘶哑着嗓音回答。
顾谨之抬眸，幽深的黑眸看向她，清冷平静中夹杂着深沉的气息，“你们都出去！”
看着几人沉默地走出房门，她皱紧了眉，看着他的目光有几分防备。
“叶一染，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到底什么身份？”顾谨之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她抬头，看着他，“顾少是觉得我是别人派来你这边的卧底？会对你怎么样吗？”
“你是我花钱买来的人？没有什么可以对我隐瞒！”顾谨之看向她，目光中夹杂着阴鸷。
“我说过了，我无话可说！”叶一染看着他，目光中微微有些不耐烦。
“我也说过了，你被我买过来，就是做下人的，没资格对我隐瞒什么！”他走到她的身旁，停下。
她站起身，看着他，“顾谨之！我最后说一次，我无话可说！”
下一秒，他用力地抓住她的手臂，力度较大，她感觉到强烈的痛。
他强迫她看着他，黑眸中一片阴沉，“叶一染，你是觉得我这些日子对你还不错，有些得寸进尺了是吗？我想你还没有搞清楚自己的状况。”他低沉的声音带着几分冷然。
看着他变得有些冷厉的眉眼，她想要收回手，却只觉得手腕处要被折断般疼得厉害，“顾谨之，放开！”她颤着声低低开口。
下一秒，他放开她的手，冷厉依然，“说！”
叶一染脸色有些白，揉了揉自己的手腕，她轻抿着唇，气息有些不稳。
没等到她开口，顾谨之抬眸看着她，幽深的黑眸中充斥着戾气，手狠狠地掐住了他的脖子，“别挑战我的耐性！”
“你……”她被他一点一点越收越紧的力道掐到完全无法发出完整的句子，“……疯……子……”她的脸色有些发紫，眸光有些涣散。
听到砰的一声巨响，外面的人连忙从门外冲进来，看着眼前的一幕，几人都睁大了眼。
几张凳子东倒西歪地倒在地上，叶一染狼狈不堪地倒在桌旁，艰难地咳嗽着，嘴角有红色的血丝流出，脸色惨白。
顾谨之站在一旁，双手插在兜里，姿态慵懒悠然，只除了周身笼罩着冰冷的黑气。
很少见到顾谨之如此失去情绪发怒的样子，几人看着叶一染，心里惊诧的同时也有些不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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