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唯也是无奈，走到法医部的车子旁，“那总要对他们负责呀
“你也有这么严格的一面吗？”艾晴倒是不知道他可以这么严肃地处理下属的事情。
“哦哦，知道了。我们走，现在就走！”两人连忙小跑着去搭乘罗智的车子。
“你们两个还不快点回去？杵在这里干什么？”尹唯见两人还好像定海神针地站着，忍不住喝斥，“记得把车子留给我，你们做警车回去。”
于小鱼却不以为然地勾住赵杰的肩膀，说，“好哥们儿，当然有难同当了。”
“都是你，让你不要擅自做主，你偏不听，现在把我也害了。”
“啊，我也要啊？”赵杰哭丧着脸看着尹唯，看他的表情不容置疑，只好小声数落着于小鱼这个罪魁祸首。
尹唯又对着助手赵杰，说，“你也是，监管不利，同样写份检讨给我。”
“哦。”她低着头，很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
尹唯站起来，摘掉了验尸用的橡皮手套，说，“具体的情况，回法医部做了详细的解剖之后再说吧。”又对着于小鱼说，“你回去写一份检讨给我！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许擅自查验现场尸体。”
“找市里的纹身师父问问，知不知道这图案是什么意思。”艾晴把这个工作交给他，然后又把纹身照片传到任五的邮箱，让他查一下纹身下面的一串文字，这文字不是中文，也不是英文，让人捉摸不透。
“好像是呢。”罗智点头，很嫌弃地说道，“不过，这蝴蝶的花纹真让人不舒服，有点毛骨悚然的。”
“也就是凶手杀人之后，还留下了自己的记号？”艾晴看着纹身的图案，迟疑道，“这是什么，蝴蝶吗？”
“不是，这个纹身是死后纹上去的。”
艾晴冷睨了他一眼，指着死者的胸口正中的位置，说：“这个纹身还带着一点血迹，是死前造成的吗？”
“我靠，这么变态！”一旁的罗智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死者是被侵犯了，但是应该是用的工具。”
“什么意思？”艾晴挑眉问道。
“是的，死者的双手和双脚都没办法采集指纹。”尹唯点头，又检查被侵犯的位置，说，“另外，除了一点破损的血迹，死者下体没有留下被男性侵犯的痕迹。”
“也就是说，死者是受尽折磨和凌辱才死去的。”艾晴抬起死者的双手，检查道，“她不只是脸上受到强酸腐蚀，连手指和脚趾也被腐蚀过。”
“脸上的伤，是生前造成的，还是死后造成的，可以让警方了解更多关于凶手的情况。比如这个死者，脸上的伤是生前造成的，也就是先让她的脸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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