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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丁宝宝醒得很晚,也不知是不是因为一个睡姿保持太久,脖子又酸又痛,好像睡落枕了一样。
她就这样坐在晃着一阵脖子,直到觉得好像没那么疼了,才发现昨天睡在她身边的余庆不见了。
脑子忽悠一下,她好像忘记什么事了。好像褚朝宗累了,她就扶他回房,在那之前,余庆就已经睡在她房里了。
后来呢?她送他回房的后来呢?怎么一点都记不起来了?
丁宝宝懊恼的敲敲自己的头,怎么搞的,怎么会一点印像都没有?
突然下床,也顾不上换下睡衣,到处找余庆。
“余庆!余庆!”
卫生间没有,洗漱室没有,阳台没有,小客厅也没有。
会不会和朝宗一起走了?
当下脑子乱了,又强作镇定,不能不能,朝宗不会在这多事之秋离开的。
开了房门,直奔朝宗的房间。
早已人去楼空,所有物件在晨光里静默无声,没有一丝人的气息。
看来这个房间昨夜没有迎来主人落脚。
那么昨天她把他送到何处了呢?
她站在朝宗的房前,怔忡的想着。
“宝宝,怎么了?”朝袓正从旁边路过,看见丁宝宝穿着睡衣站在朝宗的门口。有些意外。
宝宝对于朝宗的心,自是无须多言。这么多年的努力,这么多年的痴心,换作任何一个人,都不会无动于衷。
但朝宗偏偏心如磐石一样顽固不化,之前父亲曾拿一张照片给他看,报怨朝宗不成器。他也看了一眼,那女孩确实普普通通,无论是之前的楚宜合,还是眼前的丁宝宝,都胜之百倍。
可情人眼里出西施,这是谁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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