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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看去,只好自已窝上小沙发,从柜子里拿了条夏天盖的薄毯,就打算睡了。
“你不洗澡吗?”褚朝宗却丝毫没有睡的意思,眼睛瞪得老大,看了半天才明白她是要打地铺。
毕竟那沙发小得可怜,正常人是不会做当它是床的打算的,何况是个孕妇!翻个身都会有掉下去的危险。
“家里有个陌生的男人,正常的女人是不会在这个时候洗澡的。何况是个孕妇!”唐果果没好气的回道。
褚朝宗一愣,哈哈大笑。
“你笑个屁。”唐果果赏他一对白眼。
“那沙发太小了吧?哪够你翻身?”他且笑且问兼冷嘲热讽。
唐果果又赏他一对卫生球:“小你也不让开。”
“让!谁说我不让的!”褚朝宗说着就要掀开被子。
“别别!不用你让!”唐果果赶紧捂住眼睛。
褚朝宗坏笑不止,得逞了似的:“就说你最疼我,把床让给我睡,自己睡沙发。”
“无论如何,你在这里过夜。”唐果果简单收拾一下,上了沙发,熄了灯,一声叹息:“我也觉得对不起元聪——他是那么好的人,却偏偏遇到我。”
褚朝宗的笑在黑暗中沉寂下来,听着唐果果幽幽的叹。
“你若真心爱他,便随他去。”他一字一顿的说着,眼里涌上一丝绝决:“但是孩子出生前,必须和我结婚,和我名正言顺的待在一起,一刻不离。我不管你解释得了解释不了,只要孩子一落生,把他给我,你就自由了。随你和谁双宿双飞!”
“什么意思?”唐果果眨着眼睛,听出了一些不同以往的意味。
“意思是,我只要孩子。与你无关。”他给了她一个干脆。
若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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