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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撒什么疯!你怎么能在这里过夜!明天我就要结婚了!”唐果果想不到他能这么无耻,急得跳起来。
管他有什么来头,她又不是他的什么!岂能这个时候给元聪戴那么鲜亮的帽子!
“那你还不抓紧最后一天的自由?”褚朝宗早已脱掉长衫,又三下五除二地他抬腿就脱掉长裤,露了一双颀长肌肉满壮的大腿。
唐果果的脸腾地红了,转过身去:“我不稀罕自由!如果不是你,我今天就结婚了!”
“那不正好,我还你一个洞房花烛!”看样子褚朝宗要不知廉耻到底了,用力的甩短衫,现出刚健的肉身。
“不要脸!”唐果果听到他甩掉衣服的声音,一股热从耳根爆起,脸上烫得能煎蛋。
“你我夫妻,不必客气。”褚朝宗信步而来,一把扳过她的身子:“来,给你老公降降火!”
虽然他穿着,但的布料经不住雄性阳刚的崛起,好端端的在那个位置撑起了一个帐蓬。
唐果果虽然有孕在身,但人犹如未经人事的处子,一颗心清澈透明,猛见之下,又羞又恼,想转过身又被他扳住了身子,只气得一脚踢过去。
“我让你火大!”
还好褚朝宗有过经验,迅速跳闪,然后嘲弄的冷笑:“说好的十个八个呢!这一下踢坏了,你下半生可要守活寡了!”
“活寡?我巴不得变成死寡!”一脚踢空,让唐果果气极!发起起了狠。
任他怎样神通广大手眼通天,也不能如此在她生命里横行!
他想上她就上了她;想消失不见就消失不见;想突然出现就突然出现;想结婚就结婚,想不结婚就不结婚;想破坏她的幸福,就破坏她的幸福。
他把她的生活糟塌得面目全非,把她的生命剪得七零八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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