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客厅的侧门,是一片开阔的空间,四周仍是带着游廊的房子,在中间围成了一个草木扶疏小桥流水的院子,早春的连翘迎春正开得灿如繁星,杏树桃树却还是满树花苞,有的像极了快熟透的青春痘。
唐果果忽然想到去年也是这个时候,她遇到了褚朝宗。
时间过得真快,一年以前,也许就是今天,她还理智的想着,他们不是一种人,得分开。一年以后,她仍不是他的任何人,却鬼使神差阴差阳差的怀了他的孩子。
“姜伯,先生回来了么?”唐果果正发呆,从院中某间屋子里走出个老年女子,一袭草绿夹旗袍,杏黄百褶纺织披肩,挽着雪白的发髻,肤白,眉清,唇红,身材高挑,步履轻盈。
唐果果眼前一热,认出正是昨天给她诊脉的那个专家。忙低下头,生怕被认出来。
难怪褚朝宗说可以一直待在这里直到生下孩子——人家的家里是配着专家的。
可是专家和褚朝宗又是什么关系呢?
“才到,现在在书房。”姜伯应声答道,又好心的为唐果果引见:“这是翠珊,目前国内顶级的妇产科专家。到时太太临盆,少不了要包她赏钱呢。”
这回轮到唐果果尴尬的呵呵了。
然而翠珊并没有跟她过份寒喧,只是点头而过,虽然不失礼节,但唐果确信从她的眼睛读到厌恶两个字。
再跟着姜伯往前走的时候,唐果果心里好像塞满了东西。
翠珊?姓什么呢?既然已竖内顶级专家,为什么会叫褚朝宗‘先生’?她又与褚朝皮肤有着怎么样的渊源呢?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