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着好些人,都伸着脖子翘首以待。
但褚朝宗还是一脸的漠然,这让丁宝宝的心里又是一紧,眼泪不由得在眼眶中打转。
“我家里还有些什么人?”褚朝宗突然侧过头,好像没看见她眼里的泪。
“前面的是二叔三叔四叔,大伯还在医院,你出事后,他的病情突然恶化,几乎谁都不认识了。”丁宝宝擦擦眼泪:“爷爷和褚朝不在了。爷爷走之前还说想通了,同意朝积和朝业玩音乐,还说要去看他们的演唱会……”
“病故吗?”褚朝宗颇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还在哽咽的丁宝宝。
“是,福伯发现的时候人都僵了,后来医生说是急火攻心导致心脏猝死。”
“朝千呢?”
“据说他涉嫌谋杀影星江云珠被警方传讯,回警局的路上发生爆炸案。然后褚媒股价一路狂跌,势不可挡,最终以褚氏易主收场。只有褚媒还在我们手里,那个麦阔海一直在打着主意。”
褚朝宗重新注视着前方的一大家子人,突然问:“这么多人都奈何不了那个老**吗?”
“褚家是经商世家,但到了你们这一代,经商的天份和努力都大不如前。只有大哥和朝千能真正的独挡一面。”
“富不过三代?”褚朝宗信口而出,脑海中突然一片电闪雷鸣,但刹那间一切又都消失了,只见丁宝宝不可置信的看着他,看得他有些心虚:“你这样子看我干嘛?”
“没什么,只是很吃惊你会这样讲。”丁宝宝明显得觉得他真的变了,又加了句:“从前你是不会这样讲的,你认为这样的话没道理。”
“可是现在的我已经变了。”褚朝宗看了看她,果断的打开车门,迎上传说中的一大家子的骨肉同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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