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费尽千辛万苦求爷爷告奶奶,勉强收住被打散的元神,用最好的灵药将养,也很难熬过六道轮回的时间。往往在未能重新位列仙班之前就化成青烟散去。
在等待轮回的时期里,皮色越黄,就说明离化烟之期越近。
“是。”文官模样的废神一幅惟命是从的样子,轻轻的念了句咒语。只见幽蓝的光束变了横横竖竖长长短短的许多犀这些线杂乱的绕在一起,又拼命的挣脱,好像在激烈的讨论,然后各自往各自的目的地出发。
很快,一堆杂乱无章的线构成了一个房子的形状,有的成了屋顶的大梁,有的成了房上的瓦片,还有的成了窗棂和房门。
房子是透明的,没有床,没有桌椅,屋子中央支着一口大锅,锅下正烧着火,血红嚣张的火舌贪婪地着锅底。
锅里的液体泉眼一样的翻滚着白花。一个人被反剪双手站在锅旁爆头发垂到了膝下,或者还有眉毛胡子,乱蓬蓬的,挡住了面目,看不清是男是女,是老是少,只能看到身形细脯瘦削如纸,几乎看不见到到底有没有穿衣服,能见的到脚踝和手肘布满疮痍脓血,站在那里好像一片枯黄的树叶,摇摇欲坠,好像随时都能倒下来。
“养了么?”天罡问。
“养了,养了半年。”文官毕恭毕敬。
“还不松口?”天罡又问。
“回天帝,是的。连地府的酷刑都用过几遍了。但就是不松口。”
“废物!”天罡低沉的训斥:“枉你还曾在慎刑司任职,摧残一个人还要和极坤老小子学!你就没点想象力?!”
文官模样的和两个干尸一样的天兵立刻跪倒俯身。天罡却不曾理会,而是绕过他们看着里面的形势。几个天兵过来,给被押的人当头泼了一盆血。
“这是要唱哪一出啊?”天罡的眼神开始有点玩味。
“回天帝,这是从十八层地狱弄来的暴徒的血,有格外重的血腥味儿,一会儿滚油锅时可以加速唤起他的杀虐之心。”文官见机显乖巧。
“有点意思。”天罡扯扯嘴角。轻轻一指,地面凭空出现一把椅子,他撩袍稳坐,静观屋子内的变化,就在这时,几个天兵把那个被押的人真的投下了油锅!天罡忙侧脸,优雅的道:“这种场景如何看得?阴纣,你快去看看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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