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仙心里一震！
“唉，不说了！”余爷爷用力的吐了口白色的唾沫。继续看着那个窟窿：“一群畜牲！”
余庆捅捅大仙，提醒他要说的事。大仙走到余爷爷身爆也看着那个窟窿。
“你们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咳！”余爷爷用力的跺脚，又吐出一口白色的唾沫，神情既愤慨又无凄苦。
“老伯，明天我想走了，身上也没有什么东西，只有这块表，你收着吧。”大仙回头看看暮色中站着的余庆，她的裤子短了，脚踝被海风刮得通红。
“大仙，你身上什么东西也没有，什么都不记得，你往哪里去？”余爷爷回头看着他，眼睛里闪着关切，又想到了什么似的把表又交给他：“你放心在这儿养一段时间，吃的住的还不用愁。”
“明天还去吗？我和你去趟县城？”大仙迟疑了一下，还是收回了表。
“唉，去也没什么意思。”余爷爷嘀咕着：“一群吃人不吐骨头的畜牲！”
“那也要看看你的伤呀。”大仙看了看余爷爷的头部，殷出的血迹已经干涸。腿上是青一块紫一块的瘀痕。
还没等余爷爷回答什么，老远就走过来一个人，且走且嚷：“死老头，你怎么这么浑？！”
“我浑什么？我卖了鱼不见钱，还不许我要？！”余爷爷倔起脖子。
“不是和你们说了年底一起给的么？你们去闹什么!你知道造成多坏的影响！这回好，赵总打过电话来了，明年不和我们合作了！这个责任你承担得起么？！明年全村的鱼都卖不出去，你承担得起么？！”来人走至切近，瘦小枯干两眼精明的，用手点指着余爷爷的额头：“还去报警说打你们，该打！打死活该！不知好歹的老东西。”
他还要继续戳余爷爷的伤处，却被大仙一把扣住手腕子：“收回你的手，他是老人。”
几个人都愣了一下，谁也没想到这个时候会有人打抱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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