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症监护室。二爷揣着一颗纠结的心在人前支撑着,此时的他神情憔悴,发尖还有雨滴,身上的中式黑色贡缎唐装表面有些细碎的水珠,看来,他从前厅来这的一路上,都没有打伞。
“我在想,你让你的朝积朝业做他们自己喜欢做的事是对的。”老爷子停止了捻佛珠的动作,睁开苍老的双眼,看着窗外的池塘:“将那几十尾锦鲤放生吧。它们本也不属于这池塘。”
“父亲,您要节哀顺变。”老爷子一生强硬铁腕,对于他放任两个儿子从事艺术一事,多少年来一直耿耿于怀,他曾想过父亲会有想通之日,可眼前的情境,又让他心酸不已。毕竟,他已是将近百岁之人。要百岁的老人通过连失两孙的痛来顿悟,实在惨忍。
“朝千当年想学文学,被我用鞭子抽了个半死才改成经济。其实,我知道,这些年他一个人的不容易!他多想证明自己,而我总想,再逼他一把,再逼他一把。”语出哽咽,浑浊的眼中有了水光。
“父亲!”二爷只觉一股热气冲上头,鼻子一酸,眼中泛红。
“朝宗生性热情,天份极厚,因为他母亲的缘故,也不想做生意。可我还是把他逼上了这条路。现在回头想想,他母亲抑郁自杀,又何尝不是因为我把思成逼得太紧的缘故!”
“父亲,您不要这样想,人有旦夕祸福,都是在所难免的——
题外话 - - -
可怜了褚老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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