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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救我?”她不屑,在她的眼里,天罡自然过于冷酷无情,总是天界主神,尊贵无比。但是临雍,不仅出身西海,偏邦小隅,还兴高采烈的迎娶已珠胎暗结的元泱,最后竟连累了全族人受难,确是无与伦比的窝囊废。
“要么你自己接着跳下去好了。”临雍更加不屑。要不是扶追再三叮嘱他一定跟住她,把她引到雪山上的话,他可没那么好心帮她一把。
“你要怎么样?”天宫中度过无数腥风血雨,玄商早己触变不惊,但她也明白,无怨无仇,非亲肥,他没道理只是救自己而不做他想。
“没什么,你可以走了。”临雍倒是不热络,完全不是有求于人的样子。
“说吧,想怎么样?不要卖关子。”玄商当然知道自己的处境,她仙气已破如同凡人一般,没有人把她迅速带下雪山,她很快就会冻死在此。
“你得知青罗在人间的痕迹后,曾分神下界投胎化成凡人楚宜合,与褚朝宗有过儿女情长,只可惜还是没逃出宿命,劳燕分飞。你可还记得?”
“你?!”这等糗事,他如何知晓?欲问下去,总碍于脸面,如不打破砂锅问到底,又不甘心。但声音总是硬的,说起话来也是尖酸刻薄:“你上天不成就用障眼法在人间作乱,又比我高明多少?”
“看来某人说的对,你对我们西海巴不得赶尽杀绝。只是可惜,”临雍冷笑:“机关用尽的天神贵胄,还不是如丧家之犬一样?”
“你就为对我说这些?”玄商更加不屑,但身体已吃不消千年积雪的严寒而瑟瑟发抖,自知没有办法在这种环境中支撑太久,只好先让一步,以图日后可以通过修炼恢复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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