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理着急了，直和妈妈桑跳脚：“都一路货色，没一个有脑子的！”
“年纪小的，那不是还有一个白吃饭的？”妈妈桑被经理骂得心里憋气，赌气似的从洗手间里拖出一个女孩来，女孩还往嘴里塞东西，手上脸上都是油污，妈妈桑扯着她的头发往地上一掼：“整天偷吃！一个大子儿都没赚过的，你试试吧。”
经理倒是仔细的看看她，最后点点头：“收拾打扮一下，让她试试。”
男人看到她之后眼睛再也没离开过，尽管她化着浓浓的妆穿着的衣服，但是惊恐不定的眼神和小小的胸围都了她的真实年纪。
他向她招招手，妈妈桑如释重负的把她使劲往前一推，她战战兢兢地走到他身爆本能地护着胸口，却突然打了个嗝。
他笑了一下，拉下她的小手，冰凉而且着。
“会唱歌么？”他问。
她点点头又摇。
“到底会还是不会？”他又问，眉宇间有了笑纹。
“会唱歌，但不会唱她们的歌。”
“长亭送晚呢？”
“会。”她用力的点点头，很高兴的样子。
“那就开始吧。”
长亭外,古道边,
芳草碧连天
晚风拂柳笛声残,
夕阳山外山
天之涯,地之角,
知交半零落
人生难得是欢聚
,唯有别离多
长亭外,古道边,
芳草碧连天
问君此去几时还,
来时莫徘徊
天之涯,地之角,
知交半零落
一壶浊洒尽余欢,
今宵别梦寒。
她充满童真与稚气的嗓音唱不出送别的悲凉，反而有一丝欢娱，也许是因为她觉得自己有了用武之地，心情有点激动。一首歌唱下来，她对他有点熟了，跑过来问他“我还学了一首《月亮代表我的心》，给你唱好不好？”
他已喝到微醉，掏出一叠钞票塞到她手里，起身。
她追上去，抱住他的腿。
“你带我出场好不好？”她扬着头，过大的开领把她小小的胸围全部着，从他的角度上看，好像被蚊子咬过的一样。
“出场？你知道出场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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