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让徐培风入二试自是并无不可,但泄露三试题目,恐怕是书院大忌,对我等其余考生而言,更是不公准之事啊!”
吕胖子斜眼看看秦仪,轻蔑的道:“一看你就是个榆木疙瘩,我要是二试考官,肯定不让你通过,这么蠢的话也说得出来,我吕春秋商人出生,最重诚信二字,买卖公平那是一口唾沫一口钉的事,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我还能不知道?况且人才投资这等高端的事,是你一个死读书的能理解清楚的?”
徐培风坐在一旁闻得吕胖子的话眉头一锁,稍一思索对秦仪道:“秦三哥无须多虑。吕夫子这番话,无非是告诉我们三试之题与题目无关,能过则过,不能则不能,想来就是因此,吕夫子也不惧告诉我等三试所考为何?”
吕春秋转怒为喜,大手用力的在徐培风肩上拍了拍,直把徐培风肩膀打得生疼,道:“看看,还是我看重的人聪明,你们三个,一个号称寒窗苦读,一个膏粱武夫,还有一个,嗯,据说还是什么宿世智慧,都是白费功夫。”
三人闻言,又是惊喜又是忧惧。喜的是三试题目今夜便知,忧的是果然三试难于上青天,不知自己能否顺利过关。
徐培风站起身来,对着吕春秋深深一鞠躬,道:“小子居于贫困,不想夫子如此看重,不管学生能否通过三试,必感激吕夫子慧眼相识。”
吕胖子大喇喇的受了一礼,对着四人道:“今日两试,你们三人自是通过,徐小子有我和徐丫头关照,那也是没跑的事,至于明日三试,我也不能对你们讲太多,只能跟你们说一个字,那就是——静。”
四人闻言,俱是眉头紧锁,思考这一个“静”字是什么意思。
吕胖子话一说完,站起身便欲离开,又拉着徐培风的手说道:“你也不用想太多,明日三试你们自然知道我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总之能过则过,顺其自然便好。我吕春秋素来有大贤府识人第一的名号,你好好表现,我以后便能又多一谈资。”
说罢,吕胖子扬长而去,留下黑乎乎的一大团背影在树林里若隐若现。
四人思考良久,张戈忍不住道:“徐小子,你该不会是这吕夫子的私生子吧,怎生对你这么照顾?”
徐培风闻言啐了一口,怒道:“你才是吕夫子的私生子,你见过这么瘦的私生子么?嗯,看起来魏老大倒有点像……”
徐培风话还没说完,魏道生一双幽怨的眼睛就直勾勾的盯着徐培风,倒让徐培风不好意思再说了。
秦仪把房门关上,皱着眉头道:“咱们可是跟着徐老四沾的光,不过咱们也得好好想想这静字是什么意思。”
徐培风摇头道:“不用多想,吕夫子看似热情,实际对咱们根本没泄多少题目,这一个静字能作多解,可试问,哪样考试不可说需要这一个静?吕夫子自称商人,那这也算是商人行事,哪有无缘无故便下重注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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