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挥舞着拳头,说道:“排什么排,我的拳头大,当然我是大哥。”
剩下三人自然都不依,于是又闹了起来,最后徐培风道:“还是按年纪来,我今年十五,你们多大?”
秦仪道:“我十六。”
张戈哈哈一笑,道:“我也十六,不过我是正月,肯定比你大,快叫大哥。”
秦仪是个正经读书人,对长幼辈分看得极重,自是皱了皱眉,但咬着牙准备开口,这时忽然听到魏道生来了一句。
“我今年十七了,来书院前刚满,那是不是我最大啊?”
张戈大惊失色,徐培风与秦仪自然也是大吃一惊,三人看着看起来最是年幼的魏道生,目瞪口呆。
忽然秦仪舒眉轻笑,站起身对着魏道生俯身一作揖,喊道:“魏大哥。”徐培风赶紧也跟着作礼。
张戈看看羞红了脸的魏道生,又望望一本正经的秦仪与徐培风,长叹一口气,无奈的说道:“罢了罢了,张戈拜见魏大哥。”
当下,四人定下长幼,魏道生老大,张戈老二,秦仪老三,徐培风屈居老幺。
秦仪突然又道:“对了,魏大哥,今日我们三人一试二试都在一个地方,不知你一试二试可跟我们是一个题目?”
说起书院的入学大比,四人便严肃起来,都看着魏道生。
魏道生道:“我本来就是大贤府人士,自小挨着书院长大,这入院大比也见过好几回了,听往届的学子说,这一试都差不多,都是一些书本上的知识,答个大概就能过关,反而二试比较重要。这二试形式不一,或让你读一本书给出感悟,或让你听首曲下盘棋画幅画回答问题,听说有一年即为变态,竟让人去放牛,也不知道这放牛都能考校些什么,弄得那些富家子弟跳脚大骂出题人,那一年大比之后,那些富家子弟户户买牛回去,弄得牛价飙升了一倍不止,只可惜为时已晚,这些人都没进入三试。”
听得这话,徐培风好奇的问道:“难道三试还不是所有人都能考的?”
秦仪对着徐培风道:“听你这话就知道你对书院了解不深,这书院历年考试都是三试为重,一试二试只是为了筛选人才,而且这三试的题目历来保密,参加过的人都似乎被下了封口令,从来没听人提起。”
张戈随意的拍拍徐培风的肩膀,道:“对的,这三试历来是一道坎,能通过就是书院的弟子,通不过就只能回家当个小吏了,不过只要能参加三试,对一贫苦人士来说,自然就是已经足够了。”
秦仪冷哼一声,答道:“我秦仪苦读十几载,自然不是为了只参加一下三试,只待一朝越龙门,以后天高海阔任我游。”
张戈不置可否的耸耸肩。
忽然屋门轻响,竟是有人敲门。徐培风恬居老幺,自是殷勤的去开门,房门一开,见得外面一团黑影如泰山压顶,徐培风愣了一下,仔细看去,不禁大惊失色。
来人正是今日一试的主考官,大胖子吕春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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