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培风听得这话蓦然一惊,心中思绪飞转,心想,以这女子的见识,如此传世佳作不可能并未读过,可怎么连用典来历都不清楚,这首词是徐瘸子给我书上所记载,可徐瘸子从哪儿得来的。
“回考官,此词那是学生幼时见一残卷上记载,想来是落魄书生无中生有,生编硬造的典故罢,不过此文用词典雅,意境高远,学生便记了下来。”徐培风逢事有静气,坦然答道。
“乡里小人亦有如此才情,不可不谓大隐之士,确也符合这词的意境。”
徐培风闻言心中一定,知道自己多半过关。
待得徐培风退下台阶,那女子又道:“今日二试已过,尔等且先退下,自有人带去休息,明日一早开试第三科。”
话完,又有下人出现将众人引至一片树林内,只见这林内鳞次栉比修建了许多木屋,便有下人将众人几人一屋带去休息。
徐培风进得屋里,但见通铺一张,又有一桌,上面香气四溢,摆放了几盘菜肴,又有四双筷子,四条独凳。
徐培风一日都未进食,何况此时天色将晚,闻得菜肴香气,自是肚中抗议,咕噜不停。
咽咽口水,徐培风坐在桌前,见得一条小鱼炸得金黄,酱汁浓郁,一道红烧肉方方正正,肥瘦适中,一盘青菜脆嫩欲滴,还有几样腌菜萝卜,大白米饭满满一桶,更加急不可耐的想要动筷。
这时屋门一开,又有三人走了进来,其中二人正是秦仪与张戈,另外一少年身材肥胖,看起来简直是吕春秋大胖子的少年翻版,不过眉清目正,倒也显得有些可爱。
张戈进屋环眼一扫,径直大马金刀坐在凳上,秦仪微微一笑,也坐了下来,另外一人举止活泼,笑嘻嘻的坐在凳上,睁着大眼看看张戈,又看看秦仪,最后又向徐培风说道:“你好你好,初次见面,我叫魏道生,你叫什么名字呀?”
魏道生声音稚嫩,显而尚未变声,语调轻快活泼,浑然是一个孩子样,让人心生欢喜。
“嗯,我叫徐培风,你也是来考试的么,怎么今天没见到你?”徐培风也好奇的向魏道生问道。
魏道生摸摸头,咯咯一笑,说道:“当然是来考试的啊,只不过我跟你们三人不是一组,一试二试都在另外一个地方。”
这时张戈不耐烦的说:“都闲聊什么,忙乎了一天,你们不饿么?都吃饭不好么?”
这话一出,四人互相对视一眼,猛然间都抓起筷子争抢吃食。
一时间风起云涌。
张戈一手握筷,一手捧碗,纵横捭阖,但见他下筷如风,只是一夹,便是一大筷子的菜,往嘴里一送,就着米饭,不须片刻,一碗米饭便已下肚。而秦仪依然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正襟危坐,只将手中筷子似是舞出了枪花,但见一道银光眼花缭乱的在几盘菜肴间来回伸缩,徐培风眼尖,真真的瞧见那条小鱼肚仅有的几块美肉都被秦仪夹去,偏偏秦仪仍是不紧不慢的进食,只是一口接着一口,那速度比之张戈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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