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历四十七年(公元1619年年)正月,经略杨镐等人派遣使臣到后金,主要意图是要求后金罢兵,意思是我现在在辽东当领导,给我点面子,可以稍微给你点好处。
**哈赤回信说:给面子的可以的,但是我有条件的,第一撤回驻扎叶赫的官兵,第二承认我做的是对的,解我“七大恨”,尊封我为王,第三,再将我过去的岁赏和抚顺原有的五百道敕书,再加上开原的敕书一千道都给我的军士,另外,给我和众贝勒、大臣加缎三千匹,金三百两,银三千两,我才肯罢兵。
这个条件杨镐根本就没敢给朝廷看,凑本一递上去,指定一片乱骂,骂的杨镐祖宗十八代都得跳上来说:“孙子,说什么都好就是别瞎说。”
于是就爆发了著名的萨尔浒之战,
最先提出具体进兵方案的是山海关主事邹之易。他慷慨陈辞地说,,**哈赤不过是女直的一个部落首领而已,同其弟舒尔哈齐占据宁古塔的哈喇赛(疑系赫图阿拉)地方,富庶而有计谋。**哈赤杀弟,并兼领其众,相继吞并猛骨孛罗。现在拥众五万,占地四千多里,一旦与西部蒙古宰赛、煖兔各部勾结起来,全辽怎么又能为我们所有?当今之计,必须急速补充将领,拨发币金,筹集军饷,集结大兵,以大将统率,三路出击。一路从抚顺出发,从间道直走宁古塔,捣其老巢;一路从叆阳、清河进发,堵截于前;一路从辽阳或走穆家、蒲河或走懿路、武静营,以横遏其冲突。引列虎蹲大将军等火器在前攻击,配合神枪、短刀。这位主事官杀气腾腾,大有一举致**哈赤于死地的气概。
他的方案虽然没能全部实施,但它反映出明廷主战气氛是很高的,对于敌我力量的估计,偏重于高估自己,低估了后金。这种思想在明朝这个“天朝大国”里是很自然的,它不是一个主事官一时的冲动,而是从皇帝、大臣到一般官吏、使臣,无一不是如此。对于明朝自身有多大的力量,实际上能动员多少人力和物力,却没有正确的认识。因此,抚顺等城失守后,朝议纷纭,主战声浪压倒一切。明廷派往朝鲜李朝的官员,对于朝廷备战的估计更加乐观,对于胜利的看法也很有代表性。他富于激情而又不加掩饰的说:朝廷已有明旨,选精兵百万,勇将千员,分路并进,务必擒获元恶,枭首于藁街,献于九庙。他认为**哈赤的结局必然与其外祖父王杲相同。明廷上下在这种认识的基础上,以大学士方从哲、兵部尚书黄嘉善等为首,加紧备战,积极督师出关。
腐朽的明朝虽然积极主战,但行动起来就不那么容易了,他们全部的备战过程几乎为**哈赤牵着鼻子走。最初,他们将出师日期定在万历四十六年(公元1618年,天命三年)六月,因为将不出关,兵不听调,无法如期出师。在备战无法实现的情况下,枢臣黄嘉善心急如焚,坐如针毡,急忙上奏万历皇帝,请赐给经略杨镐以尚方剑。皇帝旨令:总兵官以下若有不从命的,可按军法从事,立即处斩。七月,**哈赤统率大军克取清河城,全辽震动。消息传到京师,皇帝再次震怒,下旨严厉责备督臣说:清河被陷,敌势猖狂,各个总兵官仍然逗留在关内,都不肯先驱赴敌,所谓御敌之忠心究竟哪里去了?于是,准枢臣所请,赐给经略以尚方剑,并责令限期剿灭狂虏,严守封疆。在**哈赤蚕食辽边,不断地向辽左腹地推进的牵动下,明廷将出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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